他妈说:“那你晚上先隨便吃点,我等会儿给你带回来。”
“好。”
掛了电话,张骆把鞋往阳台墙角一搁,洗了把手,用毛巾擦乾净了,才回房间,开始继续修改这篇稿子。
许水韵给的意见,他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他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將那些重复性的文字给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然后,他用新买的稿纸,一字一句,规规整整地誊抄下来。
《我走了很远的路》一共五页稿纸。
他写完以后,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才满意地点头,从中间摺叠一下,放进信封里,连著从《少年》杂誌上撕下来的报名表,贴上邮票,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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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从来没有过这种郑重其事又充满期待的时刻。
他把地址都写好以后,想著现在就去投到邮筒里。
刚一站起来,想到抽屉里还有一篇他的“激情之作”。
是不是这一篇乾脆一起给《少年》杂誌投稿得了?
张骆想到就直接开干了。
正是被一腔激情掌控的时候。
一直弄到晚上八点半,他的桌上,放著两个有些鼓囊的信封。
他深吸一口气。
外面,雨还在下。
张骆却按捺不住,此时此刻,他马上就要把这两个信封投进邮筒里。
他打著伞出去了。
风裹著雨丝就吹过来了。
他將两个信封捂在自己胸前,不让风中这些雨丝给打湿。
好在不远处就有一个邮筒。
他趿著拖鞋走到那儿的时候,小腿上已经水流如注了。
都是飘过来的雨丝在腿上匯聚而成的。
张骆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邮筒里,他的两只手才放鬆下来。
“张骆!”
忽然,江晓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只是,声音来得有点远,张骆差点以为是幻听。
张骆惊讶地回头。
江晓渔打著伞,站在大约五米之外,疑惑地看著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
张骆说:“寄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