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应了声,放下笔。
天快黑了。
其实基本上已经算是黑了,只不过还有些蒙蒙亮,没彻底黑下来。
张骆看到他爸妈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不少。
“要不咱们別出去了。”张骆说,“累了一天,你们要是不想弄晚饭,我去江晓渔家打包几个菜带回来吃算了?在家里吹吹空调吧。”
“也行。”他爸看了一眼他妈,点头。
“那你们等我一会儿。”
“嗯?你也回来了?”
在江小鱼饭店门口,张骆碰到了江晓渔。
她抱著一摞碗出来,放到饭店旁边的一个水池里,都是等会儿要洗的。
江晓渔今天穿著一条过膝连衣短裙,扎一个马尾辫。
晦暗的天光里,即使如此,她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白,让人无法忽视。
“祝贺你们拿了第二名啊!”江晓渔一看到他,就笑著祝贺。
“你怎么知道?”张骆惊讶。
“学校都传开了,你们拿奖了。”江晓渔说完,又问,“你来吃饭吗?
“不是,我打包两个菜带回家去吃。”张骆说,“我爸妈都在家呢。”
“行,要什么菜,我去给你下单。”
“一荤一素一汤,你看哪个快就帮我点哪个吧。”张骆说,“饿了。”
“谁让你这么晚才吃饭。”江晓渔轻哼一声,去下单了。
张骆没有进饭店,站在门外等。
旁边不时有人路过。
但是並没有人注意到刻意站在阴影中的他。
过了一会儿,江晓渔就將打包好的饭菜拎了出来,“给。”
张骆接到手中,问:“多少钱?”
“62。”
张骆从钱包里拿出钱,交给江晓渔。
“明天你准备干嘛?”张骆问。
“明天?明天我在家写作业。”江晓渔说,“我作业都还没有写。”
“我也是,好多作业都没有写,要不要一起去学校写?”
“行啊。”江晓渔点头。
“我上午得先帮我爸妈送点东西,大概九点左右回来,我来找你,怎么样?”
“行。”江晓渔背著手,对张骆微微一笑,“那我进去了。”
“拜拜。”
晚上,吃过晚饭,张骆跟爸妈一起等著七点半以后的晚间新闻。
“熏鱼全部卖掉了,可惜。”他妈吃饱喝足,开始復盘,“没有想到卖得这么快,我还想著卖不完拿到食堂去卖,做少了,现在临时做又来不及。”
“以后可以多做一点。”他爸说,“这下我钓的鱼彻底有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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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你总算给你钓鱼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张骆问:“那明天就只能卖点香乾、小鱼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