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支持了!”卢霞马上拔高音调,“这两个孩子不懂事归不懂事,你训他们骂他们就行,说这么脏不是嘴臭是什么?!”
许水韵笑了笑。
“卢老师,平时晓渔在你班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学生?”
“挺懂事听话的啊,上周五的辩论赛,就她一个人好好准备了,没有白费我的稿子。”卢霞说,“非常自强的一个姑娘。”
“那你还说她不懂事。”
“那我也不能看著她早恋啊,多少孩子就毁在这件事上?越是懂事听话,越要看著他们不要误入歧途。”卢霞说,“你们班张骆也是,许老师,不是我说,你不能因为他优秀就放任他不管,骄兵必败,慈母多败儿!”
许水韵:“————”
许水韵说:“卢老师,我理解你说的,不过,该管得管的同时,咱们也得多了解一点咱们的学生,尤其是在他们需要信任的时候,展现出一点信任,他们感受到了,也会因为这份信任,对自己要求更高。”
卢霞:“真的气死我了!”
许水韵一听,得,卢霞根本没听她说什么,还沉浸在群里那些话带给她的情绪呢。
第二天。
第二节课后,忽然有人来找他。
是学校文学社的人,他们邀请他加入学校的文学社。
张骆婉拒。
对不起,他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再去参加一个社团活动了。
他要好好学习,以及好好赚钱。
文学社团不社团的,不影响他继续当一个作者,也不影响他继续投稿,发表文章。
中午,学习小组的人都知道了张骆从李坤主任手里拿到了实验楼101教室的钥匙。
张骆说:“欢迎大家以后每天晚上也来。”
汪新亮一脸“我脑子有病我才来”的表情,说:“你们加油。”
今天中午,项强继续来了。
被汪新亮拽来的。
项强说:“你们每天晚上都会在吗?”
张骆摇头:“那也不一定,怎么了?”
项强:“如果你们晚上不来,我可以来找你借钥匙吗?”
张骆点头:“行啊,当然可以,反正大家要用就找我。”
项强说:“我们班教室平时周末和节假日都锁门,但我住校。”
每个班的管理方式不一样。
有的班是放学后有人负责锁门的。
但是像张骆他们班,许老师是不锁门的一她要求每个学生放学之后,都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带回家,教室里不留任何东西,包括走读生。
张骆点头:“没问题,你需要钥匙就找我。”
“江晓渔怎么没来?”汪新亮问。
张骆还没有开口,原思形就说:“她妈来了,我们卢老师找她谈话呢。”
张骆並不知道谈话的时候,有些诧异。
“你们卢老师找江晓渔妈妈谈什么话?”
“还能是什么,《少年》杂誌上那两张照片的事情唄,现在很多人都觉得你跟江晓渔在谈恋爱啊。”原思形摇头,“我都说了你们两个没在一起,要在一起,我肯定知道,但別人不信啊,非说你们两个在暗度陈仓。”
周恆宇就跟找到了知音似的,马上说:“我也这么说呢,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没一点用,没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