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顿时笑了。
“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从大山深处考到徐阳二中的。”张骆摆摆手,不想再跟他们多说,直接朝学校里面骑去。
江晓渔和周恆宇立马跟上。
两个人想追进去。
“张骆!”
“等等,同学!”
门卫大爷步子看著慢悠悠的、却精准地卡住了他们的前路。
“閒杂人等不能进学校。”老大爷手里还抱著一捧瓜子在磕。
晨星网的两个记者一脸不爽。
到了教室,好几个同学立马围上来,说:“张骆,你那篇《我走了很远的路》被好几个大网站转发了,有点火啊,新琅网的文学板块甚至做了头版头条的推送。”
张骆一听,“啊?”
有同学拿著手机给他看。
现在的手机虽然不是智能机,但也能上网了。
就是流量死贵。
张骆是捨不得出这个流量费,不过,班上有家里条件好的,並不在乎这点钱。
张骆这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有两个记者在学校门口等他。
新琅网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站。
微博就是它做的。
虽然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其他几家网际网路媒体在做微博的,不过,再过几年,它们就要被淘汰,由新琅微博一统全网的微博了。
新琅网转载的这篇《我走了很远的路》,是昨天晚上上线的,从网页上显示的数据来看,阅读量已经超过5万了,评论区都有400多条留言。
新琅网还不是最早转载的网际网路网站。
在它之前,还有好几家网站都转载了。
在他跟学习小组努力备考的这个周末,这篇文章在网际网路已经发酵起来。
只不过,因为现在网际网路还不如十五年以后,触角直抵每个人的生活一线,它发酵都这么久了,张骆也才刚知道。
张骆脸一黑。
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误解了一他们都把这篇文章,误以为是他本人的真实经歷了。
难怪。
张骆想了想,不行,得儘快澄清。
免得这件事真发酵起来了,有人说他卖惨。
这可是“网际网路原罪”之一。
张骆不得不忍著心痛,打开了手机流量,登陆上微博,先把自己的微博名改成了“张骆”二字,然后,发了一条微博:《我走了很远的路》並不是我的真实经歷,它基本源於虚构,请不要把我报导为励志模范。
这样还不够。
他的微博根本没几个人关注。
他给陆拾编辑留了言,跟他说了这件事,请《少年》杂誌能帮忙声明一下。
一早上就忙活著这些事了。
消息发完,张骆才又关掉了手机的数据流量。
这个时候,许水韵来教室了。
“张骆,你出来一下。”
张骆一出去,看到李坤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