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达毫不留情:“装货。”
周恆宇恍然,马上跟腔:“装货。”
张骆:“————我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但是,话说回来,不管网络上有多少质疑的声音,校门口有多少想要找到张骆的媒体,包括平烟里都有媒体记者差点找上门来了一张骆始终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备考上。
因为,期中考试要来了。
这一次参加期中考试,张骆的心態更加平静了,或者说,更平和了。
上一次参加月考,他忍不住担心自己考砸,担心考出来的成绩不达预期,担心成绩出来以后,让人大跌眼镜。
这一次,一方面是他通过这一个月来的学习,他確实在很多短板学科进行了充分的补足,另一方面是他不怕失败了。
大不了就考得比上一次还差一点。
那也没关係。
这一次考试,每个人的考场和座位號是按照第一次月考成绩的年级排名排出来的。
他们几个人,都在不同的教室。
不过,晚上,张骆他们还是在实验楼101看书。
有意思的是,这两个晚上,原思形和汪新亮的学习积极性明显提高了。
他们两个就跟突然要上台参加问答比赛似的,捧著看,看什么都觉得明天会考,也不觉得难了,复杂了,如狼似虎地背著、记著,搞不懂的就问別人。
张骆见状,心想,一个月就要举行一次年级大考一这样的频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排名就是会刺激大家的学习积极性。
当周五最后一门考完,张骆他们回到自己原来的教室,把桌椅搬回原位。
每个人都开始对答案。
物理和数学这两门,张骆勾了选项的问卷直接被借走了,一群人当作標准答案算自己能拿多少分。
张骆问许达:“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做出来了几道题。”许达说,“你们蒙题有两把刷子。”
张骆笑了。
“连交通工具状態用on这个介词都考了。”许达说,“出题老师是故意的吧?”
“可能是的。”
许达:“今天还踢球吗?”
“有人踢吗?有人的话我就踢。”
“走吧,没人踢,我们几个玩一下也行。”许达说。
周恆宇却一脸愁眉苦脸的。
“考砸了。”他说,“我歷史完全考砸了,全踩坑了。”
张骆:“歷史这一次考得很难,不是死记硬背那种了,我也好多道没做出来,懵的,我估计大家都差不多。”
“但歷史往往是我的强项啊,我要靠歷史拉分的。”周恆宇嘆了口气,“不会这一次考得比上一次还差吧?”
“你理综那三门考得怎么样?”张骆问。
“比上一次好一点吧,不过没有质的变化,只是多做出了几道题而已,做不出的还是做不出。”
“那积少成多,说不定你这三门拉回来的分数加起来能把歷史落掉的追回来。”张骆拍拍他的肩膀,“考完了就別想了,你这个月都多学习了这么久,要考砸了也不是你的问题,就砸了唄,下次再考回来。”
“你考得怎么样?”周恆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