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幸看著徐州寅,后者之於她就是一个陌生的成年人。
“你是学生家长吗?”楚幸问。
徐州寅上下打量了楚幸一眼,问:“你是这里的老师?”
“我是。”
徐州寅又问:“张骆是你教的学生?”
“是,没错,你找张骆什么事?”
“他欺负同学一”徐州寅正要再次恶人先告状。
“你別睁眼说瞎话啊!”许达一声原地拔起的怒吼,把徐州寅的声音直接盖了过去,甚至嚇得周围人都身体一抖。
徐州寅再次被打断了“施法”。
“你谁啊?不关你的事!”徐州寅怒视许达。
许达:“你怎么不撒泡尿看看你是谁?”
“没家教的东西!”徐州寅愤怒地说。
“那你是真有家教!”许达冷笑。
楚幸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这种场面是真的招架不来,儘管如此,她却不由分说地抓住许达的衣袖,把他给拽到自己身边,像个护小鸡的小鹰似的,怒视徐州寅。
“无论你是谁的家长,你怎么能辱骂学生呢?”
张骆看见楚幸的脖子都红了。
“楚老师,您別跟他起衝突。”张骆说,“他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他是徐海丰爸爸,能生出徐海丰那种人的能是什么好人,您进教室吧,他不敢怎么样的。”
“你这学生,口气挺大。”徐州寅身旁的助理站出来指著张骆,“难怪都说你口才好,我们都还什么没说呢,你就开始顛倒黑白。”
“你又谁啊?关你什么事啊?”周恆宇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发挥空间,好不容易逮著机会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这风头全要被许达一个人抢走了,麻溜儿开口。
“我是徐总助理,徐总只是想要来找张骆沟通一下情况,你们这几个学生上来就倒打一耙,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老师教出来的。”徐州寅的助理睁著眼睛说瞎话,同样一副丑恶嘴脸。
周恆宇嘖嘖两声。
“助理啊,难怪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皇帝急了太监更急,跟著狗学汪汪汪呢。”
张骆震惊地看了周恆宇一眼。
他再一次被周恆宇这骂人的口技给折服了。
他是能说会道,许达是夹枪带棒,周恆宇是把骂人能骂成一种技术。
一句话把徐州寅助理的脸都给气得红了又紫。
“徐先生,我记得我是让你把徐海丰带回去,不是让你来找张骆撒气。”李坤和许水韵终於姍姍来迟。李妙妙就跟在他们身后。
张骆一看就知道这是李妙妙的手笔。
李妙妙站在他们身后,看到张骆的目光经过她,她下巴一抬,白了一眼。
徐州寅看到李坤,脸彻底黑了下来。
“李主任,你们学校教的学生真是优秀啊。”
“多谢你的认可,希望徐海丰也能有一天进入这样优秀的行列。”李坤说。
“作为老师,对你们的明星学生这么偏心,我会去跟教育局投诉的。”徐州寅威胁。
“这位大叔。”江晓渔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手里还举著手机,“刚才你在走廊上说的每一句话,我也都录下来了,你不仅干扰我们学校正常教学秩序,还找学生的麻烦,造谣污衊,我不仅会把录像交给教育局,我还要发给徐阳电视。”
周恆宇马上说:“还要发给旌阳区法院,看看造谣可以判什么刑。”
徐州寅脸色铁青,黑得不能再黑。
这时,助理开口:“徐总,咱们別跟这些牙尖嘴利的人置气,您等会儿还有一个市里的重要会议要参见呢,別为这几个人在市长面前迟到了。”
徐州寅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徐先生,记得把徐海丰带回去。”李坤双手背在腰后,“停课一星期的决定我们已经报给了区教委,该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