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衣:那就好,我问问谢小阳的时间,看能不能周日拍摄一组新的照片,如果时间可以,我和陆拾准备这个周末来徐阳一趟。
张骆见状,惊喜不已:你和陆拾哥一起过来吗?
许衣:没错,他有一份合作协议要跟你和你家长面谈一下,具体情况他会跟你说。
张骆:好。
他马上就去找陆拾了。
陆拾编辑这个点也果然在线:目前是这个打算,你爸妈周六晚上或者周日晚上有空吗?
张骆马上说:应该有的,我马上去问问他们。
梁凤英惊讶地问:“又一个合作协议?”
“嗯。”张骆点头,“虽然我也还不知道是什么合作协议,不过,就是他一直做我的编辑,《我走了很远的路》《十五岁的夏天》都是他帮我发表在杂誌上的。”
梁凤英点头:“他什么时候有空,我和你爸都可以腾出时间来,他们从哪里来的?”
“玉明。”
“这么远?”梁凤英惊讶不已,“这样吧,他们远道而来是客,更別说他们之前对你这么关照,时间確定以后,我们得请他们吃个晚饭,表示一下感谢,也是欢迎。”
“好。”张骆点头。
他也觉得这是应该的。
“噢,晓渔也一起。”张骆说,“除了陆拾编辑,还有许衣编辑,她是美术编辑,我和晓渔的照片就是她选中发到杂誌上来的,这一次过来,她还约了我和晓渔继续为杂誌拍摄一组照片。”
梁凤英点头。
“那我回头跟晓渔她爸妈商量一下,看怎么弄。”她大手一挥,“你就確定好时间,告诉我,其他的你不用管了,我和你爸来安排。”
张骆点头说好。
他是真有点兴奋。
如果说重生回来这两个多月,谁对他的具体帮助最大,陆拾编辑一定是其中之一。
《十五岁的夏天》是他手把手带著改出来的,里面几乎每一句话,都有他修改和指导的痕跡。更不用说《我走了很远的路》能直接从一眾参赛文章中被选中刊登发表
张骆哪怕没有真的从事过出版行业,也明白一个伯乐有多重要。
这种无法量化的、审美的东西,在你没有一定的名气和基本盘之前,都是未知数,伯乐就是求解的数学家。
张骆自己工作过,所以知道,一个职场上的人,如果对你好,对你真的有指导、有帮助,那你什么理由也別说了,该致谢致谢,该感恩感恩。
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没有人有义务需要发掘你的才华,更没有人有义务托举你。
正因为如此,能这样做的人,才尤其珍贵。
“投诉?对徐阳市二中高一年级主任李坤的投诉?包庇张骆?”
王焕今天这个会开得他心急如焚,因为他家有事,等著他回去,偏偏这个会还一直不结束,发言的人一个比一个磨嘰。
会议刚结束,就有下属来跟他报告另一件糟心事。
至於为什么糟心?
王焕作为区教委的副主任,刚刚才去二中视察过工作,对二中的学生培养工作那叫一个满意,不仅满意,还专门把那个叫张骆的学生作为典型提出来表扬。
结果,现在有人投诉李坤和张骆?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王焕脸一黑,著急回家的脚步也停住了。
“怎么回事?”
下属简单说了一下投诉的內容。
对王焕而言,这完全就是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情。
王焕一个区教委副主任,能记住的学生名字不多。
在二中,一个张骆,一个就是徐海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