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赛皱了皱眉头,看著颓然坐在那的老流浪汉,他也迷茫了:
“你沦落到这种地步,怎么著也得有个缘由吧,造成你苦难的原因是什么呢?”
老流浪汉痛苦地捂住脑袋,乾枯的手指抓著骯脏的头髮,表情狰狞: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真的不知道!”
隨后,他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涌现出一股力量,他抱住了罗赛的腿,道:
“求你了,给我带一支吧,我会教你魔法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这一切,只有这样我才能活著!”
而罗赛丝毫没惯著他,对於毒癮上头的癮君子,任何怜悯都是奢侈的。
无论他有著怎样的经歷、是怎样的人,只要毒癮上头,通通不能当作人来看。
罗赛面板的专注力消耗了2。5,念力加持在他的腿上,他一脚將抱著他腿的乾枯瘦弱的老流浪汉踹翻在地。
“啊!”
老流浪汉捂著脸,痛苦的哀嚎著,他咒骂道:
“你个小畜生!狗娘养的杂种!老子不教你了,本来看你有几分天赋,不想你在这贫民窟里埋没了,老子不教了!老子不教了!让你如同粪便一样烂死在这里!”
罗赛丝毫没有惯著他:
“你別说,我这还真有两管强化剂,本来我还想给你,在你这学两手呢。”
“结果,看你这个b样子,学了也是白学,学了半天魔法最后还是在贫民窟流浪,窝窝囊囊的,我还不如拿那两管去换点钱呢!至少能吃顿好的!”
说罢,罗赛转身就走。
那躺在地上的老流浪汉听见罗赛真有强化剂,也顾不上脸上的伤痛了,眼神立马清澈了,
用乾枯的手指拉住罗赛的衣摆,討好道:
“別啊,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能给我?”
前倨后恭、適才相戏耳,令人发笑。
而罗赛发现了更深的一点,因为长期使用强化剂,逃避现实,
他的情绪调节能力已经彻底崩塌,情绪极其不稳定,
而且人生的目標和全部正反馈都围著“如何再扎一针”来运行。
真不愧是曾经的魔法师,旁人吸成这样可能早死了,他现在却还能够活蹦乱跳的。
罗赛转头盯著老流浪汉的眼睛道:
“你现在一五一十的把你的经歷都告诉我,我评估一下你是否有资格教我。”
而事实上,罗赛最主要的目標是加深对於这个世界的了解,
他穿到这个世界的六年里,都是东躲西藏的,只有著最基本的常识理解。
身为信仰者的他日后必然会对上魔法师的,提前了解一些情报,日后省的手忙脚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