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雨水的冲刷,血水沿著墙体滑落,那被涂抹在墙体上的狗彻底被模糊了狗样。
罗赛没去管它,他打开帐篷,查看帐篷里面的情况。
一具被狗啃得有些残破的尸体映入眼帘,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在潮湿的环境作用下已经开始生蛆。
然后那啃食著尸体的蛆不知为何,在欢快地、有些疯狂地,抖动、站立著。
罗赛扫视著帐篷內部,通过地上的透明小袋子还有针头,大概判断出这人也是死於使用过度的强化剂。
大概率是器官衰竭。
罗赛想起了那只发狂的、发疯的狗,心中有了猜测。
那狗脖子上带著项圈,大概率是这流浪汉养的狗,这些天在街头,罗赛没少见到这种情景。
有的流浪汉带著一只狗,把狗当做寄託。
这流浪汉哪怕吸成这样,也没把狗卖了换强化剂,看来真的是感情深厚了。
在流浪汉死了之后,没有食物的狗便开始食用他的主人。
而主人身体未来得及代谢便死掉,从而残余在身体里的强化剂,就被狗给吃了。
然后狗跟著主人一起嗨了。
开始狂躁、无差別的攻击、撕咬。
而这人身体上蹦迪的蛆虫显然也是吸嗨了。
“?”
罗赛有些疑惑,蛆也能吸嗨吗?
有些感慨魔法之都的神奇。
罗赛把帐篷重新拉好,把帐篷被撕开的裂缝整理了整理,
儘量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隨后他转身踏著雨小跑著前往昨天卖尸体的地方。
也幸亏他专注力这些天食物供给充足,不断冥想下,来到了19点。
让他还有专注力维持【唯物】,去卖尸体。
放在之前,连续三次施法,早就无法维持【唯物】了。
他敲开了门,开门的依旧是背心男乔尔,他显然是刚醒,整个显得迷迷糊糊的。
想来也是,昨天这么晚了,几个人还在打牌,半夜出去拉尸体。
而现在大概才早上9点左右。
乔尔打了个哈欠,看著罗赛道:
“哦,是你啊,你还没死啊。”
如同雄狮一般的语言系统。
罗赛点了点头,道:
“嗯,您昨天给的钱还有那些帐篷里的东西帮大忙了。”
乔尔点了点头,道:
“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乔尔哥哥,我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罗赛回答道。
乔尔抬头看著天上还连绵不绝的雨,揉了揉头髮,道:
“哦,倒也確实是到了尸体高峰期,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