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
罗赛脑袋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之后,又快速的回过神来。
他脑袋很乱,怎么会是汉斯呢?
罗赛皱了皱眉头,他看著汉斯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脸,
汉斯怎么会在这里,沦为了实验体。
那蒂安娜去哪里了呢?
难道。。。?
罗赛想起了那个变態恋童癖霍普,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环顾四周,地下室里只有汉斯,没有其他生命体。
罗赛决定先保持冷静,先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
罗赛看著汉斯那张扭曲、畸变的脸,罗赛能听到汉斯在小声的哀嚎、呜咽著什么。
但是因为嘴被畸变的眼珠子、未分化的小手填充著,罗赛並听不清在说什么。
罗赛想了想,从墙上掛著的一堆工具里,拿起了一把型號差不多的小刀。
“噗嗤”
罗赛把刀插进汉斯嘴里,隨后用力一剜。
他把汉斯嘴里里边的畸变物挖了出来,再清理乾净,
万幸的是,汉斯的舌头还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完整性,能確保汉斯发音正常。
隨后,罗赛能听到了汉斯带著哀嚎、惨叫地不断的敘说著什么。
“不。。。不。。。你们。。。放开。。。爱丽希。。。对不。。。对不起。。。”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们走。。。往。。。没事。。。啊。。。啊。。。”
罗赛:
“。。。。。。”
他把手放在汉斯眼前晃动著:
“喂,汉斯先生,是我,罗信!”
而汉斯没有理罗赛,依旧自顾自地囈语。
这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之后,精神完全崩溃,近乎失去了逻辑。
罗赛又听了一会汉斯的囈语,寻找出了规律。
汉斯大概是在讲述他的人生。
应该是大脑开始无限走马灯,开始回忆过去的人生,通过囈语来无意识的表达。
罗赛想起来当时他在跟乔尔聊这种畸变的时候,乔尔提到,
这种畸变过程过於痛苦了,所以魔法师会把药剂掺进强化剂里,来中和这种痛苦。
显然,汉斯沦为实验体之后是没有被麻醉的,估计是为了获取更加真实的反应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