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萧楚澜怔愣原地,紫色眸子瞬间空洞,他看着夏鲤微微柔和的侧脸,声音微冷带着雪粒破碎的声音。
“啊,李姑娘原来已经…有了婚配啊。”
夏鲤微笑,“我想找到他,你会帮我吗。”
“…嗯,这是自然。”
“你们聊什么呢。”齐安突然冒了出来,对夏鲤咧嘴笑,不带恶意。
夏鲤被突然探出头的齐安微微惊到,随即也笑道:“我想跟着殿下去町真。”
齐安的目光落在他们之间横扫,手抚着下巴,疑惑道:“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是不是太快了”
萧楚澜踹了他一脚,本来是小动作,可惜他穿着甲胄,长靴,动起来声响微大。加之齐安嗷了一声,指着他说:“你这家伙踹我干什么!”
“请对李姑娘放尊重点。”
“我哪有不尊重了?!不就问一句你们两个情况,我干什么了我!”
“你…”萧楚澜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最后还是开口:“你知不知道,李姑娘已经有了婚配,怎能胡言乱语!”
“啊?”齐安一脸懵,看着夏鲤那素雅的脸,“原来李姑娘已经有婚配了啊。”
他眼睛又亮了起来,推开萧楚澜,站夏鲤面前问:“李姑娘武功盖世,貌若天仙,真是好奇你心悦之人该是何等优秀之人!”
“他…很好。”夏鲤并不想多言,只是简单说。
齐安还想问点什么,譬如姓甚名谁呀,家住何方啊,可有住宅,随行车马?何种营生啊,在哪高就啊?再冒犯点的话,倒还想问问岁入几何。
但是一句话还没问,就被萧楚澜扯到很远的地方教训一顿。
齐安被萧楚澜劈头盖脸训话,觉着他大概是疯了。当朋友这么多年,他就没被这样凶过,心里暗想,发春的男人真可怕,不发春也可怕。还是喜欢跟温温柔柔的女人在一起。
……
下了整夜的雪,满目苍茫,雪埋过马蹄,长长骑队留下排排雪痕。他们正在前往町真的路上,三人各骑马匹。萧楚澜在最前面,夏鲤与齐安并辔。
齐安问:“李姑娘,李姑娘,你芳龄几许啊。”
夏鲤没有回答,齐安也不灰心,继续问:“李姑娘你全名李蕴真,蕴真二字真是玄妙。总觉着像是道家法号,你莫不是道家人?”
“在道观待过几年。”夏鲤颔首。
“原来如此,怪不得总觉姑娘有种清逸脱俗之感!那李姑娘学武多少年?我虽没亲眼看过,但能感觉到姑娘内力极其深厚。”
“这…”
“齐安。”萧楚澜开口,侧过脸刀了眼齐安,随即跟夏鲤道:“李姑娘,你若是不想回答便无需搭理他。”他拉了拉缰绳,堵住了齐安的路,自己与夏鲤齐肩。
町真,不比江南烟雨,这里一眼望去黄土漫天,尽头显出山的轮廓。天白地黄,没有边界似的。
夏鲤到了町真,并不打算久待。她向萧楚澜借马,又将身上仅剩不多的银两一并交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