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默默看著夫人背影,虽几次张嘴,
最终到底没有喊出来,只是就那么看著夫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看不见。
很快,陈夫人带著丫鬟绿苹坐上太子安排的马车,绝尘而去。
第二天,陈宽的囚车进了京都,陈宽坐在车里,內心对自己是否能活已经不在乎,
反正夫人已经被放出去了,他心里踏实了很多,
至於自己甚至陈老太爷能不能活著,他已经不在乎了。
太子去见皇上交旨,顺便说了案件审理的经过。
皇上听了大怒,传旨大理寺,一定严审,严判。
太子自皇上那里告退出来,没有回东宫,而是直接去了皇后的长春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正歪在榻上,眯著眼正要入睡,脚边一个小宫女跪著正在给皇后捶腿。
太子大步进来,皇后听见声音睁开眼睛,
一看是自己儿子来了,当时大喜,也不睡觉了,
一下坐起来:“飞天,你终於回来啦,让母后好生惦记。”
“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太子跪地给皇后磕头。
皇后忙伸手扶起太子:“飞天,你辛苦了,
幽州的风把你吹的黑了一些,但人却更精神了。”
皇后拉著太子坐下,母子二人多日未见,自然是要说些心里话的。
太子將陈宽案的大致內容说了一下,
又说了皇上要求大理寺严审,严判陈宽的口諭。
之后,低声说道:“请母后稟退所有人等,儿臣有话对母后说。”
皇后知道太子素来沉稳,今日如此一定是事出有因,
於是挥手命所有太监宫女退出寢殿,又命心腹宫女紫荆守在门外,任何人等不得靠近。
太子见殿內除了他母子二人,再没有別人了,
才低声將陈宽所说,怀疑贵妃有可能是大陈国奸细,
而且三皇子身份也很值得怀疑的事说了出来。
皇后听了,惊得一下站起身来,带翻了桌上的茶杯,
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水也洒了一地。
紫荆听见声响,立即进来扫走了碎瓷片,又擦乾净地面,之后又非常识趣的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