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不认识,我確定我没见过他。”孙时安十分肯定的说道。
“他就是三皇子的侍卫冷夜。”大理寺卿说了一句。
孙时安猛然抬头,再次看了看冷夜,他的汗下来了,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事不对了。
经过大理寺等核对,这人確实是三皇子侍卫冷夜,
孙时安虽然一口咬定三皇子给他下达的任务都是冷夜传达给他的,但面对冷夜,他又亲口说了不认识,
这下孙时安百口莫辩,他也终於明白过来,
三皇子最初接触他时,便防著有这一天,所以用另一个人顶著冷夜的名字与他联繫,
如今他不仅拿不出真实有效的证据来证明三皇子接触过他,
而且还涉嫌诬告、詆毁皇子,诬告皇子谋反,这也是死罪。
孙时安哪里肯善罢甘休,又提供了多次与三皇子在酒楼聚会时也曾多次密谋造反之事。
但大理寺核查后,所有孙时安提供的酒楼以及乐坊,均表示不认识三皇子,也不认识孙时安,更没有孙时安说的这些事。
至此,孙时安不仅谋反罪名成立,诬告皇子罪名也成立。
死,是必须的了,而且不仅他死,孙氏所有男丁全部被判了斩刑,至此孙氏一族男丁全灭。
再说女眷,当拜月被押入大牢时,孙夫人便提醒孙时安的两个妾室过去收拾拜月,以报昔日之仇。
这两人一见夫人允准,当即过去,一人拽著拜月的头髮,另一人噼噼啪啪的打了拜月无数个耳光,
末了,两人又互换了位置,另一人也是对拜月一顿暴揍。
若是平日,別说她们两人,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女子,也一样到不了拜月跟前,
但今天不同,拜月鞭伤严重,又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现在她已经开始高烧,
加之胸口又被夏小暖拍了一掌,內伤更是严重,呼吸间胸膛便针刺一般,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
因此被这两个妾室打的口鼻淌血,惨不忍睹。
这两个妾室发泄了一阵,打的累了,看著拜月的样子也觉害怕,因此都退回到夫人身边坐下了。
拜月躺在墙角,虽然她伤的严重,但头脑十分清醒,她只是盼望著刑部赶紧把孙时安的案子判了,
之后女眷无论是入官为奴,还是发配流放,她都有足够的能力逃走,问题是自己一定得努力熬过这段日子才行。
入夜,一灯如豆,牢房里的女人们,或靠墙坐著,或蜷缩在角落里,大都已经睡去。
走廊里传来狱卒的脚步声,到了孙府女眷这间牢房门前站定,狱卒大声喊了起来:
“別睡了,都赶紧醒醒,刑部老爷要连夜提审。”
女人们从睡梦中惊醒,年龄小的,嚇得魂魄解散,嚶嚶哭泣。
“叫谁的名字,谁就出来,不想挨鞭子的,就动作快点。”
於是,陆续有女人被带出去受审,不过很快又都被押回了牢房。
当喊到拜月时,她勉强扶著墙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出去了,
不多时,她也被送了回来,不过並不是她自己走回来的,而是由两名狱卒拖著她左右胳膊拖回来的,
她被扔在墙角,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提审拜月后,狱卒再没有继续过来提人,牢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亮天时,狱卒过来送饭,命拜月过去门口拿饭时,她依然一动不动,
狱卒命离她近的女人过去看看,那女人看后立即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