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和唐谨言正在开心吃著包子,知道身边有人过来了,但她以为也是来吃早餐的,完全没在意。
忽然一个暖手炉“砰”一声砸在自己碗里,
碗立即碎了,小米粥溅的二人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唐谨言,你还是不是人?夏小暖这个贱婢前几天才讹去了你二百万两银子,
还把我打伤,又把夫人气的病倒了至今未愈,你却依然同她在一起吃喝玩乐?”
二人大惊同时抬头看,发现桌边站著的人,赫然正是谭静禾。
夏小暖拉开椅子站起来,她拉过旁边唐谨言的袖子,
“咔,咔”两声把衣袖扯下一块,拿著这块衣袖擦了擦脸,又简单划拉一下身上的饭粒: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谭大傻子,你不在家养鞭伤,跑出来干啥?
是不是一鞭子伤的太轻,找我想要再来两鞭?”夏小暖笑著问道。
唐谨言见谭静禾把一只暖手炉砸进夏小暖碗里,大怒,他起身正要斥责谭静禾,但他没等开口,袖子便被夏小暖扯去了一截,
他看著剩下半截的衣袖,知道夏小暖如此做自然是为了气这谭静禾,当他再听见夏小暖管谭静禾叫谭大傻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谭静禾一见夏小暖竟然敢把唐谨言的衣服袖子撕下来擦脸,
而唐谨言看著她竟然满脸宠溺,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当即怒火衝天再也控制不住了。
原来她早晨带著丫鬟去给唐夫人请安,
唐夫人因为心疼那二百万两银子,这几天正病著,
也没心思招待她吃饭,因此谭静禾请了安之后,略坐了坐便告辞回来了。
当她路过这家包子铺时,闻见包子香,
她便决定进来吃几个包子,却没想到正好碰见了唐谨言和夏小暖。
如今一见唐谨言和夏小暖被自己抓住了,
但这夏小暖不仅丝毫不惧怕自己,而且还把唐谨言的袖子撕了擦脸,她当时大怒,
手立即伸到身侧去摸佩剑,一摸发现没带佩剑,
暴怒让她失去理智,她飞起一脚把二人吃饭的饭桌踹翻在地,
桌上一切杯盘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全碎了。
谭静禾並不就此罢休,她弯腰去掰桌腿,想要拿桌子腿暴打夏小暖二人。
“谭静禾,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家,你想发疯,滚回春城去。”唐谨言彻底怒了。
“唐谨言,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让我父亲把你抓起来?”
谭静禾哭喊著,又转头骂夏小暖:
“贱婢,你这样不清不楚的跟著男人在外边廝混算什么?
你记住,有我谭静禾在,我绝不允许唐谨言纳你为妾。”
“谭大傻子,你不要像疯狗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便乱咬人,
你还不让唐谨言纳我为妾,你真惹急了我,我建议唐兄不必娶你为妻,我看你又能如何?”
“贱婢,我跟你拼了。”谭静禾一听夏小暖说不让唐谨言娶她,当时疯狂了,她拎著桌腿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