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找夏小暖,合计一下名单上第三个人的事,
前两个事件都有於寒光参与,但是这次於寒光中毒了,
虽然毒已经解了,毕竟不知他状態恢復的如何,说不得只能先做两人同去查看的准备了。
他这一想找夏小暖时才发现竟然又不知夏小暖去了哪里,
於是他又想起来自己自作主张替夏小暖买的宅子,
看来必须儘快跟她说这件事,不然想联繫夏小暖简直太不容易了。
想过了,自是去了自己的那个新宅院休息。
再说太子,早朝后他没有回东宫,而是直接来长春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看见太子,自然非常高兴,母子二人坐著刚说了几句话,如玉公主也带著宫女来了。
她看见太子立即问道:“皇兄,那个夏小暖不是回来了吗,皇兄你有没有跟她要去疤痕的胭脂?”
“如玉,你的事皇兄自然不会忘记,小暖回来后我立即问过了,她说確实没有了,
小暖的为人皇兄了解,她说没有,就一定是没有了。不过也没关係,我们在想別的办法。”太子安慰著如玉公主。
“这是什么话,我们急著用,她偏偏没有啦?可见是撒谎。
皇兄你就是对她太仁慈,直接把她抓起来,然后命人掌嘴,一直打到她说真话,承认有为止。
明日我必带人亲自出宫去找她,当面跟她要,
这贱婢胆敢继续说没有,皇兄你看我还能不能让她活著。”如玉公主怒了。
“如玉,你不能这么说话,东西没有了,你就是把人打死也没用。
再说,小暖和唐谨言现在都在为皇兄做事,做重要的事,所以你千万不能去找他们麻烦,免生意外。
而且,皇兄提醒你,小暖是个有本事的姑娘,她不会惯著任何人,你胆敢欺负她,她会还击的,到时候你可別说皇兄没提醒你。”
“什么,夏小暖和唐谨言在一起做事?孤男寡女能做出什么好事来?不过是男盗女娼之辈。”
公主一听唐谨言竟然和夏小暖在一起,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因此口不择言的骂了一句。
“如玉,注意你的言辞,什么男盗女娼,这是你该说的话吗?”皇后斥责了如玉公主一句。
如玉公主尚未说话,大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贵妃娘娘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现在殿外候旨,请求覲见!”
皇后一听,忙命人请贵妃进来,太子和公主一听也都各自起身,等贵妃给皇后请安完毕,两人又各自给贵妃请了安。
“谁招惹我们如玉公主啦?我在殿外便听见公主委屈的直嚷嚷。”贵妃宠溺的拉著如玉公主的手说道。
如玉一听,感觉这一刻贵妃就是自己的知心朋友,於是对贵妃说道:
“贵妃娘娘,原来皇兄那个侍卫,叫夏小暖的,娘娘你知道吧?
原本她早已经辞去侍卫之职不干了,那就应该哪来的滚回哪去,不要再围绕皇兄转悠才对,
可是她竟然伙同那个开药铺的唐谨言,说是她二人给皇兄做事,
娘娘你觉得可笑不?皇兄有什么事不能吩咐別人去做,偏偏得用他们俩?你说这两人是不是属於自作多情?”
太子呵斥几次都没有制止住如玉公主,她到底说了个痛快才住嘴。
太子脑袋嗡嗡直响,因为夏小暖和唐谨言帮太子做这件事,为避免对方报復,原本对外是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