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营把这五人捆绑好了,准备送去刑部关押。
可是不过瞬间,只见五人的头都歪在身侧,仔细一看,竟然全部咬碎牙根处私藏的毒药自杀了。
“方管家,夫人怎么样了?小姐呢?”唐谨言急切的问道。
方管家全身是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说:
“公子放心,我已经做了妥善安排,府里女眷皆无事。”唐谨言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官方,拉运尸体,调查刺客,全京都戒严盘查行人,不管能不能找出刺客的来处,形式总是要走的。
方管家全身伤口,虽不致命但也挺严重,可是管家顾不得包扎,咬牙硬撑著,
命府医赶紧医治受伤的护院和小廝,又把已经死去的那些护院尸体集中放在一处,等著处理。
一切忙完,他才终於去找府医包扎。
唐夫人带著女儿以及心腹丫鬟嬤嬤,还有谭静禾在天彻底亮了后才从地下室出来,
当她从管家口中弄清楚昨夜府里发生的事情后,嚇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谭静禾忽然扯了扯唐夫人的衣角:
“夫人,那个夏小暖也在我们府里,可见她今夜肯定一直与唐公子在一起,
不然的话,我们府里来了刺客这事,她如何会知道?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唐夫人一看,自己儿子站在夏小暖身边,
原本已经满身满脸的伤,又被府医涂抹了药物,导致脸上五顏六色十分滑稽可笑,
可是他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反而一再问夏小暖伤到哪里没有?
唐夫人一见,气不打一处来,她迈步走过来一把拉过唐谨言:
“夏姑娘如果伤著了,自可以去找大夫医治包扎,
你也不是大夫,胡乱问什么?真伤了的话,你会治疗吗?”
说完又转头对夏小暖说:“夏姑娘,这里是我唐府,我们不欢迎你,请你赶紧离开。”
旁边谭静禾一听暗自高兴,心想夏小暖你不是用桌腿打我吗?如今我看你敢不敢打我婆母大人。
“不欢迎我?”夏小暖笑著对唐夫人说道。
“不欢迎也来了,不想走的话夫人你也赶不走,
而且如果我想要这宅子的话,便有本事让夫人从这里搬出去,我留下来,
夫人不信的话尽可以试试,不过夫人你得想一个万全之法,
一旦办法没运用好,唐谨言还得再次赔偿我二百万两银子,你唐府还能拿得出来吗?”
“小暖,不得无礼。”旁边唐谨言训斥了夏小暖一句。
唐谨言心里自然清楚,这不过是夏小暖故意气自己母亲的话,因此赶紧制止了她。
夏小暖自然也明白,唐谨言训斥她,並不是恼了她,而是没把她当外人才会如此。
於是笑嘻嘻的对唐夫人说道:“夫人,其实我来唐府是为了帮唐兄救人,
但我確实是不想看见夫人和你旁边那个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