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实在不喜欢那个谭姑娘,语言粗鄙性格暴躁,是非分辨的也不是很清楚。”
“小暖从青溪州回来就消失了,你是否知道她住在哪里?”太子问道。
“夏姑娘从来说走就走,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除非她主动找別人,否则没人能知道她在哪里,也是很奇怪的。”唐谨言回答道。
对他的说法,太子和於寒光都深以为是,
也都感觉夏小暖確实如此,她想消失无论是谁都休想找到。
“殿下,草民冒昧求殿下一件事情。”唐谨言忽然说道。
“你说!”
“如果大陈国胆敢进攻我大夏,殿下出兵时,请把草民编入出征队伍,草民愿为国家出一份力。”
太子看了於寒光一眼,又问道:“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想求一份恩典?”
唐谨言低声说道:“將来如果马革裹尸回还,草民绝无怨言。
但万一安然无恙归来,那时殿下也已经做了皇上,草民確实想为自己求一份恩典。”
太子此时已经明白他想要什么恩典了,当下点头允准,唐谨言这才告退出来。
唐谨言走在大街上,他心里很伤感,但更多的是气愤。
他怎么都没想到,母亲竟然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到底把这个谭静禾娶了回来。
既然母亲如此一意孤行,唐谨言决定,以后他也不用再躲著了,因为继续躲起来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他乾脆转了个方向,向著自己府里走去。
再说谭静禾,完婚的第二日早晨,论理,她是要早早起床给唐夫人敬茶的,
但她因为昨晚生气,睡的晚了,早晨丫鬟叫她起床,便被她骂了一顿,之后继续睡了。
一直睡醒了,这才起床梳洗打扮,然后带著丫鬟过来请安。
此时的唐夫人早已经气的七窍生烟,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
见谭静禾跪地请安,奉茶,唐夫人犹豫了一下,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过不接这茶,
婆婆不喝茶就代表不满意这儿媳,这是极少见的情况,也是极其令儿媳尷尬的。
但唐夫人想了想,毕竟自己儿子新婚之夜都没有入洞房,有些亏欠这儿媳了,
想到此处这才不情不愿的接了茶,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又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对金镶玉的鐲子,赏了谭静禾,
至此,谭静禾算是正式嫁入唐家,成了唐府的大少奶奶。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谭静禾每日早晚也都来请安,但几乎没有一日是按时来的,尤其是早晨,每天来的都极晚,
三五次之后,唐夫人无法忍受,问了一次,谭静禾解释说未嫁前习惯起的晚,一时竟没有办法改变。
第二日,確实比以往来的早了些,唐夫人为此稍觉心安,
觉得这谭静禾还算知错能改,便也和顏悦色的同她说话,
由她服侍著吃了早饭,自己吃过后又命饭菜不必撤下去,就让大少奶奶直接在这吃了吧。
等谭静禾吃完了饭,婆媳二人又坐著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谭静禾回自己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