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虽然盛怒,但理智並未丧失,虽然这春红是这样说,但也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必须把静禾叫过来问一问,
一旦发现是春红诬告少奶奶,春红必然是留不得了,因为奴才誹谤主子是大忌。
“春红,你先不要哭了,出去洗洗脸,在外间坐著静静。
四儿,去请少夫人过来,说我有话问她。”
四儿答应著出来,奔著唐谨言的鎏光阁去了,之前鎏光阁是唐谨言在居住,如今这里有了女主人。
四儿很快又回来了,进来后有些犹犹豫豫:
“夫人,少夫人说她在夫人这里站了一上午,十分乏累睏倦,如今她困意正浓,所以她想睡一下,
夫人有何事吩咐,等晚上少夫人来请安时再一起说与她吧。”
唐夫人听了这几句话,气的全身颤抖:“这是什么话,刚刚完婚不过几天,婆母的话就敢公然反抗?”
唐夫人颤声对四儿说道:“你再去鎏光阁,传我的话,命少夫人立即前来,片刻也不许耽搁。”
四儿答应著出去,又赶紧去鎏光阁传话。
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唐夫人一看四儿脸上表情顿时大惊:
“只见脸上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印记,显然是挨打了,而且眼睛也水汪汪的,说明刚刚哭过。”
“四儿,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唐夫人问道。
“回稟夫人,是奴婢打的。”四儿张了张嘴没等回答,屋外便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
接著只见谭静禾的丫鬟冬梅扭著腰肢进来了,
见到唐夫人跪地请安,然后不问自答十分囂张的说道:
“启稟夫人知道,我家小姐未嫁之前便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只要睡了,便不许任何人打扰,无论是谁无论何事都不许叫醒小姐,
因为我们小姐有『起床气』,只要小姐没睡醒,谁敢叫醒她必然挨揍。
这个四儿第一次去时奴婢已经告知过她了,
可是她不仅不当回事,第二次又去了,还非得坚持要叫醒夫人,
因此被奴婢教训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放肆无礼。”
“来人,赶紧来人!”听丫鬟冬梅说了这么一番话,唐夫人气的全身颤抖,一迭连声的喊来人。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旁边江嬤嬤问道。
“快把这丫鬟拖下去,给我狠狠掌嘴,打到我说停为止。”唐夫人吩咐道。
江嬤嬤早就气的不行,如今一听夫人吩咐,
立即招手叫过两个粗壮婆子,命二人把冬梅拖下去,按倒在地,然后自己亲自过去,对著冬梅的脸,噼噼啪啪一顿狠揍。
唐夫人气的狠了,江嬤嬤已经打了这冬梅数十个耳光,她依然命江嬤嬤:“打,给我狠狠打!”
最后直把这冬梅打的满脸是血,牙齿脱落,人也晕了过去,这才停手。
“江嬤嬤,你赶紧去鎏光阁,命谭静禾立即来安寧堂请罪,
如果还敢不来,便直接在鎏光阁按倒掌嘴。”唐夫人再一次命人去找谭静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