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替母后跑这一趟,去请夏小暖来宫里为长公主治疗脸上的伤痕。
你们也都知道,如玉之所以眼睛受伤,
就是去找夏小暖为她治疗脸上那些疤痕,
可恨那夏小暖竟躲著不见,如玉的身份摆在那里,见夏小暖敢如此轻慢她,她能不生气吗?
於是盛怒之下才把夏小暖几件衣服,一个妆匣给烧了,
这才被火星子崩到了眼睛,如今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担心会失明呢!”太后避重就轻的说了昨日的事情。
宸妃一听,再看看坐在旁边喝茶的皇后那一脸得意,她知道,这餿主意肯定是皇后给太后出的。
於是她赶紧跪下:“母后,儿媳与夏小暖確实认识已久,但她从未与儿媳说过她会治疗疤痕呀?
再说,母后想让她进宫,下一道口諭即可,为何让儿媳亲自去跑这一趟?”
“宸妃,你说的又何曾不是呢,只是这夏小暖倔强执拗认死理,一般人还真请不动她,
別说母后下道口諭,就是皇上下一道圣旨,她要是不想接旨,
只躲著假装不在家,我们任何人拿她也没有办法。
但是你去便与他人不同,她与你有交情呀,你亲自去请,她既不能躲著不见,又不能不来,
果真不见或者不来,你便每日去请,看她能不能受得起,受不起就得来。”
宸妃抬头看看:“母后,没听说过夏小暖会治疤痕,她既不会治疗,就算来了不也是没用吗?
而且,宫里的太医可都是医术精深的专业大夫呀,夏小暖哪能与太医相提並论?”
“她会不会治伤,我比你更清楚。如今让你去请,你只管去,其他的,等她来了我跟她说。”
宸妃抬头看看,见太后虽然语气还算柔和,但脸上表情已经明显不耐烦了,
如果自己坚持说不去,接下来必然翻脸,然后自己就会被惩罚。
不知是罚跪?掌嘴?还是降低位份?或者其他自己想不到的损招,但不管何种方式,这些惩罚每一种都够自己受的,
可是如果自己去了,那不是为难小暖姑娘吗?
“既然母后命儿媳去请,儿媳不敢不去,
只是如果儿媳也请不来夏姑娘,还请母后恕罪。”宸妃想了半天,最后这样说道。
她已经决定了,如今看来只能出宫去这一趟,见不到小暖更好,万一见到,便告诉小暖躲出去,
不然一旦小暖真来了,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后没等说话,旁边皇后开口说道:“你真心想请她来,便一定能请得来,如果你只隨口问问,那自然请不来。
如果你请不来夏小暖,让太后失望,令长公主病情加重,这便是你的过错,
本宫也必然罚你办事不利之过,你也不必回宫接受惩罚,就在原地跪两个时辰再回宫。
第二日再去,请不来继续罚跪,直到你把人请来为止。”
宸妃无奈,只得站起身来准备出宫去请夏小暖。
“容嬤嬤,你陪著宸妃去一趟,她年轻不经事,你凡事照看著。”
太后转头对她身旁站著的一位嬤嬤吩咐了一句。
“奴婢遵命!”容嬤嬤答应一声,立即站在宸妃身后。
宸妃一听心中暗怒:说的好听,说什么照看著,说白了不过是怕我不尽心,派这嬤嬤看著我而已。
但无论心中咋想,终究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