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装的!故意素颜、故意卖惨,心机婊!”
“滚出娱乐圈!看着她就恶心!”
就在今天节目录制休息的间隙,电视台大楼的门□□发了一场骚乱。
一群举着应援牌和抗议横幅的粉丝,将大楼正门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甚至有人将南奎敏的黑白照片狠狠砸在地上,用脚用力踩踏。
“南奎敏滚出owo!”
“别脏了我们节目的眼!”
保安们手拉手组成人墙,艰难地维持着秩序。
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的企划室室长,看着楼下那群情绪激动的黑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黑粉也是粉啊……”他喃喃自语,看着手里不断攀升的节目热度报表,“只要有争议,只要有流量,她就是我们owo最大的王牌。”
南奎敏现在是八个人里流量最大的一个。而这,正是公司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楼下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传进练习室。
南奎敏正坐在地板上拉伸。她听到了那些刺耳的咒骂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旁边的李伏恩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南奎敏拿起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平静地站起身,走向练习室中央的镜子。
“继续。”她对编导说。
音乐再次响起。
她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舞蹈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致,每一次跳跃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把所有外界的喧嚣、所有的恶意、所有的诋毁,都踩在了脚下。
……
疗养院的草坪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权至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坐在长椅上。他的身边,坐着几个相识多年的圈内好友。
他们手里拿着咖啡,聊着最近的天气,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权至龙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身形依然消瘦,但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把自己锁在黑暗的房间里。
他在强迫自己适应阳光。
“至龙啊,”一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最近网上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喜欢你的人永远都在支持着你。”
权至龙转过头,看着朋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我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那些人在嘲笑他“大姨感”,知道他们在说他“不男不女”,知道他们在说那个香港机场的女生如果嫁给他,就是他是“赚了”。
但他不再觉得那些话是一把刀了。
那些话,只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