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在节目里素面朝天、眼神冷冽的“南奎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那是她的身体。
那是她的流量。
那是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准备好了吗?”医生用英语问道。
南奎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吧。”
……
与此同时,owo的生存类节目,迎来了最残酷的一期录制。
这一期的主题是“极限负重越野”。
八个女孩要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在泥泞的山路上完成十五公里的越野。全程跟拍,没有补给,没有休息,只有不断被淘汰的压力。
南奎敏站在起点线上,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负重包。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左脸颊上的擦伤还没有完全愈合,膝盖上的绷带已经被拆除,只剩下疤痕。
哨声响起。
她冲了出去。
山路泥泞不堪,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负重包像是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她的肩膀上,磨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了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里像是灌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旁边的女孩们已经开始有人体力不支,有人摔倒在泥水里,有人哭着想要放弃。
南奎敏从她们身边跑过,连头都没有回。
她不是不累。
她累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她不能停。
因为她曾经,是财阀千金。
她曾经穿着高定礼服,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沙发上,喝着下午茶。她曾经以为,那种生活就是她的全部。
但她错了。
当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具陌生的身体里,当她发现自己必须靠这种方式才能活下去时,她才发现,她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
她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