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竹简就轻轻的砸在了刘末的头上,有些责怪的开口道。
“夫君,怎可分神?”
刘末这才回过神来,接过钟聆手上的竹简,然后便笑著拿过自己的外衣,然后铺在案上。
“我將出征汉中,届时只怕夫人难以隨军,便是学会也都忘了。”
“不如夫人將字写在这外衣上,届时我若是想要学字了,便穿上看看。”
钟聆想了想,便拿起笔在衣服上写起来了字。
钟聆写的极为认真,一直写到了半夜,这才將刘末的外衣上写的密密麻麻全都是字。
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刘末,刘末却是嘿嘿一笑,搂著钟聆就滚到了床上。
“夫人却是辛苦了,待夫君补偿一番。”
第二天一早刘末就不再是神清气爽了,而是捂著腰坐了起来。
这人怎么第一次跟第二次差別这么大?
转头看向钟聆,钟聆却是睡得极为香甜。
刘末见状一边按著腰一边穿上外衣,大步走出房门。
虽然腰有些疼,但却是没有办法不起床。
刘末之前便规定的,每隔几日便要聚在一起议论各项事情。
一来是让这些人也互相知道一下,各方的进度如何。
二来就是,人都在也方便进行统筹规划。
刘末穿著外衣走入大殿,刚一走入大殿,所有人的目光便都看向了刘末,准確的说是刘末身上的外衣。
刘末见眾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也跟著看向了自己的外衣。
刘末这才发现自己穿的这件外衣上,满是钟聆写的字。
隨即便有些得意的开口道。
“不日將至汉中,恐心中思念,故钟氏题字於上,以解心中之思。”
钟繇一眼就看出来这字是他女儿写的,如今再听刘末这么一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刘末与钟聆的感情越好,对他自然也就越有利。
原本还说刘末这结了婚之后,竟然每天都继续处理政务,甚至於都没有休息过,是不是刘末不喜钟聆。
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刘末將钟聆写满字的衣服穿出来的那一刻,就什么谣言都不会有了。
因为这一件事是足以媲美古之典故的!
说不定日后男女结婚的时候,都会效仿钟氏题字,来表示互相之间的喜爱。
钟繇在这一刻对这门婚事满意到了极点。
眾人闻言之后,皆是向刘末道喜,刘末也是得意的接受了。
甚至还不断的摆弄著自己的外衣,看一看上面的字。
秀美的字本就具有美感,再加上原有的花纹作为底色,看上去可以说是极为美观。
就在刘末与自己的一眾文臣武將开会商量怎么打汉中的时候,一员哨骑却是从门外跑了进来。
“报!马腾之子马超至陇县,求见將军!”
刘末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站了起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