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都被刘末打进来了,眼看到了秋季刘末绝对是又要来进军汉中的。
於是张鲁就想到了,这祸是刘焉闯下来的,没有理由现在刘末要打自己,刘焉作壁上观吧?
他的两个儿子可还在刘末手里呢。
结果让张鲁没想到的是,这刘焉是真孙子啊!
刘焉竟然怂了!
刘焉派遣大军扼守阳平关。
摆明了一副你打汉中了,就不要打益州了的架势。
这张鲁一眼就看出来了,刘焉的本质是孙子。
平时没事的时候,说什么通家之好,大家关係亲如兄弟。
结果事来了之后,兄弟长兄弟短,兄弟有事你不管。
更何况这事还是兄弟惹出来的,他只是个背锅的罢了。
张鲁虽然生气,但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一番布置之后,这才將事情安排完了。
待一眾部下全部离去之后,张鲁这才赶忙开口道。
“阎功曹,还请留步。”
阎圃见张鲁叫自己,便留了下来。
张鲁带著阎圃进入一间静室之中,只见其中点有香炉,房顶与地面上下皆有八卦之形,墙壁上还供奉著神位。
“师君。”
张鲁开口道。
“如今刘末虎视眈眈,汉中又孤立无援,功曹可有良策可安汉中百姓,使百姓免遭生灵涂炭?”
阎圃看著张鲁,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有三策。”
张鲁没想到阎圃不仅有计,竟然还有三计之多。
“还请功曹教我!”
阎圃看著张鲁渴望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害怕。
“上策为降。”
张鲁听到阎圃这么说,顿时就站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看著阎圃,手中的浮沉指著阎圃。
“你说什么?”
阎圃嘆了口气道,他之所以一直打量张鲁的態度,就是害怕张鲁太过於固执。
如今看来似乎还没有失去理智。
“师君!汉中乃是益州门户,虽有十万户,可一旦敌军破关,我军又难敌敌之精锐。”
“既难敌敌之精锐,便无法驱敌於外,早晚为其所得,既如此不若早降!”
“更何况刘末並非庸者,其据关而守,先败马腾韩遂,又得河东之地,如蛇將化龙,已具雏形,又是汉室子弟,他日成就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