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人多吗?”
掌柜的听刘末问这个,极为自傲的开口道。
“贵人不知,我这店里卖的最好的就是这果脯了!”
“有多少人回购的?”
“这也是我最奇怪之处,出售良多,回购者寥寥无几。”
这就对了!
这鬼东西谁会喜欢吃啊?
刘末看著手中的果脯,不由得嘆了口气。
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
怎么会喜欢吃这玩意?
大军即將出征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整个长安之中很快便笼罩著一层肃杀之气。
也就只有刘末还在长安閒逛,待到了傍晚时候,这才缓缓的朝著皇宫而去。
待到了寢宫之时,將果脯放在案上,钟聆见状有些好奇的上前打开看了起来。
发现是果脯,便拿起来了一个吃了起来。
然而片刻之后,却是酸的不断的流著口水。
转头看向刘末,然后开口道。
“夫君,这果脯怎这么酸?”
刘末看著钟聆不由得笑了笑。
自从前一段时间穿著钟聆题字的外衣被世人知晓之后,钟聆便与刘末再也没有什么隔阂了。
刘末却是不管钟聆的问询,上前一把搂住钟聆。
第二天一早,钟聆为刘末穿上甲冑,在钟聆希冀的目光之下,缓步离去。
刘末快步来到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已经在此等候。
待刘末到了之后,便纷纷將各自负责的事情一一稟报,待確认无误之后,刘末这才点了点头道。
“益州刘焉趁我军不备,出兵陈仓,杀我同袍,谋我长安,此等恶贼,今顺应天意,出兵伐之!”
“出兵!”
虽然都知道是刘末图谋汉中,但还是那句话。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就算张鲁再无辜也无所谓,甚至於刘末討伐的对象都不是张鲁,而是刘焉。
但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將自己说成受害者,如何让士卒奋勇杀敌?
更何况也確实是刘焉先动的手,自己也是要去討伐刘焉。
至於张鲁,谁让他不肯让路?
虽说汉中就是一条大平原,让路很容易会把自己让没了,但刘末可不管这些。
大军开始迅速出动,不过五日的时间罢了,最前方的大军就已经到了郿坞。
待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大军就已经开始进入汉中了。
刘末这一次来就带了一万新军,还有五千新军在长安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