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军中士卒连守多日,可有怨言?”
徐晃听见刘末这么说,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確有怨言。”
营寨確实是守得住,士气也都没有问题。
但天天被人骂,刘末还下令不能出营与敌军交战,时间久了那自然是有怨言的。
这就像是別人堵著家门口骂你,你却只能等別人进入家门之后再还击,人家走出门之后,还不能追出去打。
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只不过这是刘末的军令,他们也只敢有怨言而不敢有什么动作。
刘末几次清理军中,导致他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
听见徐晃说士卒有怨言,刘末不仅不恼,反而还笑了起来。
有怨言才说明心中有求战之心,否则见大军不出营寨,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有怨言。
转头便返回了大帐之中,徐晃看著刘末的背影,脸上不由得有些奇怪。
士卒有怨言,为什么刘末反而还笑起来了。
南郑之中,张鲁看著前线不断的传回的战报。
战报之中的意思很是明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战爭会在正旦之前结束。
正旦就是过年,因为处於正月又是一年新始正是旦日,因此称之为正旦。
张鲁將手中的战报笑著递给一旁的杨松道。
“公则言,今年正旦之时便可结束此战,將刘末赶出汉中。”
杨松接过战报之后,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他现在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刘末要把阎圃搞走了。
按理来说把阎圃搞走应该是要对他有利啊,但刘末这把阎圃搞走了之后,怎么还节节败退了?
虽然心中有疑问,但还是开口附和张鲁道。
“看来阎圃此贼害师君不浅啊!早些除他,刘贼安能有今日?”
张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道。
“去將阎圃杖二十,不,三十。”
“今日打完,过上几日等伤好了之后接著打!”
士卒赶忙应诺,然后下去准备打阎圃去了。
自从阎圃下狱之后,这汉中最希望刘末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阎圃。
每次张卫取得进展之后,阎圃就会遭受张鲁的记恨。
要不是阎圃,这刘末安能入汉中?
要不是阎圃,这刘末安能击败刘范二位公子?
要不是阎圃,杨任怎么会死?
要不是阎圃,杨昂怎么会被俘?
要不是阎圃,今日早上吃饭,怎会噎住?
这阎圃罪大恶极啊!
阎圃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汉中锅王,张鲁但凡有些烦心事,就往阎圃身上甩。
甩了之后还要把阎圃打上一顿狠的。
阎圃倒也是个硬汉子,每次挨打的时候也不討饶,只是口中喊著什么。
张卫將死无葬身之地,大军將败之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