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洛阳那更是惨绝人寰,这地方得一直到曹丕继位之后,才慢慢缓过来,有了些人气。
而如今洛阳的皇宫估计还是黑的呢。
將汉中拿下之后,汉中虽然说是个粮仓,但这並不意味著刘末的粮草就不缺了。
这地方拿下的意义更多的是,能够让刘末的粮草终於可以自给自足了。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一定要攻下汉中的原因。
取这地方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於比整个雍凉的好处都大。
看著面前的印綬,刘末深吸一口气,上前將张鲁手中的印綬接下,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张绣。
张绣赶忙拿著印綬跟在了刘末的身后。
刘末赶忙上前將张鲁扶了起来,然后与张鲁一同入南郑。
汉中的一眾文武皆跟隨在刘末的身后,刘末却是在人群之中来回打量一番,然后转头看向张鲁缓缓开口道。
“不知阎圃阎將军何在?”
张鲁指著南郑城中,有些不好意思道。
“阎將军就在城中。”
刘末见张鲁这么说,却是有些敬佩这阎圃。
连张鲁都亲自跑出来投降了,阎圃却还是不愿意投降。
这是忠义之士啊!
刘末不由得敬佩道。
“阎將军乃有大才,今眾皆降,唯独阎將军不愿至此,末方知阎將军不仅有大才,亦有忠义啊!”
张鲁听到刘末这么说,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极为古怪。
但最终却是赶忙点了点头。
“確是如此,確是如此————”
“还请將军引路相见。”
张鲁赶忙便带著刘末一路往城內走去,直到来到了张鲁的府衙之中,张鲁指著一个房间道。
“將军且看,阎將军就在其中。”
刘末走进去一看,发现阎圃趴在床上,身上满是绷带。
阎圃抬头一看,发现张鲁满脸陪著笑,带著一人走入屋中,脸上愣了片刻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人是谁。
挣扎著想要起来,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起来。
刘末赶忙上前將阎圃搀扶著让阎圃躺下。
“將军伤重如此,快快躺下歇息吧。
刘末看著阎圃,不由得嘆了口气道。
“唉,原本还想请朝廷封將军为汉中郡丞,如今看来————惜哉。”
阎圃听著这个职位,愣了片刻之后一头便站了起来。
“谢將军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