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者不值一提!
唯一还有些威胁的就是羌人和氐人了。
这两个异族在雍凉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处理不好,就算是没了韩遂也会有王遂李遂。
思索了片刻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经过了一夜的劳累,此时放鬆下来,竟然就在长椅上睡著了。
等到了刘末醒过来的时候,却见到下面跪著几十员將领。
刘末伸了个懒腰,这才打起精神问道。
“你们是何人?”
下面的一员將领,赶忙开口道。
“末將乃是定西守將李堪,听闻太守仁德,因此献城来降。”
刘末有些意外的看著这些人,这西凉军的速度他就是快啊!
昨天才刚击败了韩遂,今天这定西的守將就已经到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墙头草了,这是风向標。
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毫不犹豫的转向。
刘末站起身来,来到了李堪面前。
“我將天水守军撤走之时,你等可曾察觉?”
李堪听见刘末这么问,有些搞不明白刘末的意思,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刘末看出来了李堪的犹豫。
“据实直言便是。”
“大军调动,自是察觉。”
刘末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的,大军调动怎么可能不察。
若是跟他们对峙的五千大军都调走了,他们还没有察觉的话,那这就不是墙头草了,这是废物。
当墙头草也是需要实力的。
“既然已经察觉,为何不出兵攻我天水,断我后路?”
李堪听到刘末的话后,顿时臊的面色通红。
“这————这————”
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来,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刘末此时却是直直的看著李堪,不仅是李堪,连同李堪身后的一眾將领也都不敢多说话。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他们没有办法解释这一点,既然知道了还不出兵,无非就是两个原因。
要么是不忠,要么是怂。
这两点对於他们来说虽然是普遍都有的,但在这个时候却是致命的。
眾人支支吾吾,特別是距离刘末最近的李堪,感受到的压力最大。
李堪早就听闻刘末的名声,听说了刘末仁德,这才想著早点来降,能捞点好处。
说不定还能继续驻守雍凉,成一方势力。
然而如今看来自己好像是想多了,刘末似乎与马腾和韩遂不同。
他要的不是一个散碎的雍凉——————
想到这里,李堪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