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凉还有羌氐二族,怎谈无忧?”
荀攸却是笑而不语,转身走了下去。
等荀攸走后,刘末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成公英和阎行都已经入了自己摩下,韩遂的大批溃兵也已经被自己收拢。
如果说阎行是雍凉的武將代表的话,那成公英就是文官代表了。
一文一武皆归於刘末摩下,连当初韩遂都能凭藉这两人稳定西凉,刘末又怎么可能做不到?
甚至於可以说刘末什么事都不用做,就让成公英还有阎行以及法正三人自由发挥,这雍凉他就乱不了。
刘末坐在案后,看了一眼桌案,片刻之后笑了出来。
直到现在刘末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说政治就是將朋友搞得多多的,將敌人搞得少少的了。
大道至简,能够將政治以这么通俗的话语讲出,那个人就可以说是已经参透了政治的本质了。
如今刘末就一直在理解並运用这一句话,但每隔一段时间却是发现,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还不够。
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感觉头有些晕,这才將酒杯放下。
这个时代的酒刘末几乎不会喝醉,但是问题是这种酒其中的杂醇极多,喝多了还是会有些晕。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卒从帐外跑了进来。
“將军,帐外有长安急报。”
刘末愣了片刻之后,这个时候长安会有什么事?
“拿进来。”
不多时一封书信被拿了进来递给了刘末。
刘末拿起书信打开看了起来,越看脸上越是显露喜色。
“赏!”
刘末拿著书信在房间之中来回渡步,脸上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
无他,钟聆於十日前为刘末诞下一子。
自己有子嗣了!
想到这里刘末心中愈发的兴奋,原本就已经有些头晕,此时却也不顾了。
“来人,上酒!上酒!”
刘末拿起酒碗一口接著一口,大口饮下之后。
待喝到了一半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应该回去看一看。
但沉思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坐了起来。
他回不去,这雍凉刚打下来,其中野心勃勃者不知凡几。
自己若是贪图一时,致使西凉有所反覆。
自己一人得子,却又不知有几人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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