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好像替阿布拉克萨斯擅作主张了。
竟然忽略了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在用湿润的嘴唇蹭着他脖颈侧面肌肤的事情。
而他没有表现出明显抗拒态度的反应取悦了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张开了嘴唇,带着淡淡雪松味道的舌力度轻轻地舔了舔利姆露那一小块肌肤,不可思议的甜腻沿着他的整个舌部神经扩散开来。
他痴迷地陷入了这种甜得他几乎飘飘欲仙的感觉里,锋利的虎牙似有若无地开始磨着那块湿透了的肌肤,痴汉似的断断续续地用温度滚烫的唇在上面反复辗转碾磨。
直到不可忽视的刺痛迟钝地反馈到了利姆露的大脑中枢神经,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恍恍惚惚地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已经被阿布拉克萨斯研磨得通红一片的肌肤上。
呈现出烂熟的颜色。
糜烂,
鲜艳。
仿佛完完全全盛开了的艳红色玫瑰花。
幸亏他挑了一个不怎么显眼的位置。
利姆露抱着一些侥幸心理,晕晕乎乎地在心底没什么意义地想道。
不然……
就会被别人发现了。
那可就糟糕了。
利姆露在这种境况下想到了金。
那个性格傲慢恶劣、男女通吃的家伙。
他怀疑自己可能得了失心疯。
因为他正在尝试笨拙地模仿金曾经在魔王宴会中途咬他耳朵的亲昵举动,谨慎地克制着力气,非常轻地咬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泛红的耳垂。
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利姆露,你……”
塞普蒂默斯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神情呆滞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下一秒俯身将利姆露整个人异常亲密地抱进怀里,双手手臂狎昵地环着利姆露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头颅低垂,深深地埋在怀里人的脖颈间。
而利姆露则是没什么表情地咬了一口阿布拉克萨斯的耳垂。
艳丽旖旎的眉眼里流露出几分楚楚动人的清纯,让看见他的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玷污,在那近乎圣洁的清纯里留下属于自己的龌龊痕迹。
塞普蒂默斯要疯了。
他没想到阿布拉克萨斯这么胆大妄为,敢公然在最起码有七八十个人的聚会里光明正大地进行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