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脏得没办法用言语形容了。
利姆露稍微屏住呼吸,想阻止那股油腻腥臊的羊膻味钻进鼻腔里,但是徒劳无功。
略带腐败的味道充斥着他整个鼻腔,难闻得他简直想当场作呕。
“阿不福思他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邓布利多看见了利姆露一脸的菜色,没有再说猪头酒吧的卫生问题,跳过了这个有味道的不愉快话题。
他像是看出来了利姆露内心的疑问,主动开口替自己弟弟看似是不乐意他们到来的模样解释了两句。
“抱歉,我想实际上你是被我连累了,他一向不想看见我。”
“不,没事的,教授,我不是很在意这些。”
利姆露觉得捏着鼻子回答别人算不上是什么礼貌的举动,但是那股难闻无比的羊膻味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所以说话的腔调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含含糊糊的鼻音。
酒吧里面的桌椅擦得勉强可以算是干净,他坐在方桌摆放着黄油啤酒的一侧。
默默地看了两眼玻璃酒杯里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手指纠结地动了几下,最后依旧没有把它拿起来喝。
邓布利多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几口蜂蜜酒。
“阿不福思,你酿酒的手艺越来越不错了。”
阿不福思脸上的表情里没有丝毫得到夸奖的喜悦,冷哼了一声。
“连同你那位得意学生的黄油啤酒,一共十一个银西可,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他抱着双臂,
板着脸,
语气平板,
目光迅速地瞥了一眼利姆露。
“说吧,复活安娜的事情,你不至于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过来了吧。”
“当然不会。”
邓布利多愉快地指了指对面明显拘束地坐着的利姆露。
“我只能起到辅助的帮助作用,计划主要的步骤还是由他来实施。”
“你说什么?!”
阿不福思反应很大地弹跳了起来,
情绪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