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娜她离家出走了,我该怎么办?那个见鬼的智慧冠冕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我没想到莲娜竟然把它放在了心上,就为了一个没什么作用的冠冕,我的女儿。”
没有了外人,她顿时因为伤心女儿的离去而哭得撕心裂肺。
泪眼模糊的褐色瞳孔看向了房间里一言不发的青年。
“你可以帮我追踪莲娜的下落吗?他离开了霍格沃茨,虽然还有戈迪和赫尔,但是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能拜托的人选就只剩下你了。”
……
利姆露放任这些记忆乱糟糟地涌进脑海里,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抚摸着面前脆弱得随时能化成齑粉的老照片。
莫名很在意丢失的另外半张照片。
“确实是这样没错。”
利姆露顿了一下,微微抿了抿淡粉色的嘴唇。
“阿不福思先生,可以把这张照片给我吗?”
“既然是你的东西的话,那……”
阿不福思刚刚准备问利姆露是什么时候拍了一张明显有了年纪的老照片,邓布利多就借着长袍的遮掩,不动声色地稍微用力踩了他一脚。
邓布利多假装没听到阿不福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说道:“拿去吧,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毕竟是物归原主。”
“谢谢教授。”
利姆露迅速瞥了眼阿不福思此刻无比狰狞的面部表情,选择根本没看见他龇牙咧嘴的狼狈模样。
小心翼翼地把这张老照片用牛皮纸包裹起来收进了挎包里。
阿不福思被邓布利多打了个岔,也顺利地忘了他想问利姆露什么问题,狠狠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语气恶狠狠地说道:“付钱!十五个银西可!谁让你踩我一脚的,四个银西可作为精神损失费和赔偿费!”
邓布利多深感无言以对,他默默地在钱包里数了十五个银西可,整整齐齐地码放到阿不福思身旁东倒西歪的方桌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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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教授,我的那一份还是我自己给吧。”
利姆露没有不礼貌到靠着邓布利多替他付钱,解开挎包的搭扣,匆匆数了几个银西可。
看了看邓布利多那一堆岌岌可危、下一秒就要倒塌的银西可,小心地拿回了相同数目的银西可。
把自己手掌心里的几个银币另外放在了不远处完好的桌面上。
阿不福思看利姆露的眼神顿时又放缓了几分,只是跟邓布利多说话的语气依旧没什么好气。
“你的好好学生都比你有礼貌,行了,怎么去阿尔巴尼亚?用飞路粉还是幻影移形?哪种方式我都无所谓,你决定吧。”
“飞路粉可能比较麻烦,国际联合巫师会一向对飞路粉的跨国使用限制非常严格。”
邓布利多透过肮脏得蒙上了几层厚厚脏污的窗户看了眼外面泛着朦胧夜色的天空。
“到了阿尔巴尼亚之后当务之急是找个旅馆。阿不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阿尔巴尼亚是不是有个开旅馆的朋友?”
“你的记性真好,是没错,你早就想好了吧,打折过后的价格就算便宜你了。”
阿不福思都等不及了,
迫不及待地说道:“那就走吧,别磨蹭了,明天去原始森林里干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