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送餐的服务员见怪不怪地把几个盘子均匀地摆放在桌面上,只是临走前偷偷用眼角余光稀奇地多看了两眼利姆露。
尤其是他异于常人的银蓝色长发和金色瞳孔。
利姆露当然不可能察觉不到服务员打量的目光。
他很想叹气。
但是偏偏他得忍住。
控制不了了啊!
究竟是为什么?
不就是回忆起了一些丢失的记忆吗?
他不至于因此恢复不了了吧。
应该不至于,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概。
利姆露把毛皮斗篷毛茸茸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脖颈间那几处显眼的吻痕。
真心诚意地祈祷他的异常状态最好能在期末考试之前消失。
蓝恩努力忽视脸上的疼痛。
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巴,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烤得外酥里嫩、香喷喷的野猪肉。
然后不幸地崩掉了几颗牙。
他捂着嘴,用治愈魔法再生出了几颗新牙齿,抱怨地看着艾芙琳。
“姐,不就是个称呼吗?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利姆露已经不忍直视接下来的惨状了。
他埋头专心致志地吃肉,尽量屏蔽耳边蓝恩第二次挨揍的惨叫声。
蓝恩利用治愈魔法再生出来的几颗牙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艾芙琳手边,
无一幸免。
蓝恩这次是真的老实了。
重新再生了几颗稳固的牙齿以后啃咬着那块野猪肉,除了他浑身上下的怨气更重了以外。
可以忽略,
和他没关系,
嗯嗯。
利姆露晃了晃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
由于因为是度数不高的果酒,
他一时疏忽大意,
在艾芙琳故意而为之的小心思下喝了好几瓶。
迟到的酒精逐渐占据了他大半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