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懒得再一个个说了。
“朱莱的手艺真的超级棒,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尝尝她做的菜。”
“紫苑嘛,她脾气比较暴躁,你们记得千万不要惹她生气,惹她生气的后果……”
利姆露不想回忆她那些有了看相吃起来却一个比一个更加可怕的地狱级黑暗料理。
简直可以说是噩梦。
于是他干脆跳过,“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
“那哥哥的家是什么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就不再关注朱莱,也不吃那个飞醋了。
至于他说的那个“紫苑”和那一连串陌生古怪的名字他也不甚关心。
他在意的人永远都只有利姆露一个人。
“什么样子,你们以后就会看见了,等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
后脖颈的肌肤突然传来些许刺痛。
利姆露回过神来,发现了阿布拉克萨斯原来一直在对他耍流氓。
因为他正在用“犬齿”磨咬他的皮肤。
“呜哇,你是狗吗?”
利姆露不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有没有在他皮肤上留下痕迹,毕竟他也看不见后脖颈。
他只能缩了一下脖子,躲开了阿布拉克萨斯,严词拒绝,“不行啊,亲几下就算了,你舔我什么的,有点亲密吧。”
利姆露这一躲,撞进了身后那一条毒蛇怀里。
那股随着时间推移反而越发浓郁的香味在利姆露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牵动着铂金色的狼和黑色毒蛇的每一根神经。
黑色毒蛇瞳孔的颜色越来越幽深。
“雌性……”
里德尔嘴里下意识吐出了两个字。
利姆露僵了一下,想起来里德尔没有羞耻心、也是个流氓的本质。
尤其是这一个星期的夜晚时间,他的行为比平时还要流氓无数倍。
因为他处在发春期的特殊时期。
别看里德尔这个闷骚白天憋着不和他说话,一旦到了晚上,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老是变成一条黑蛇卷着他睡觉,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劲儿黏着他,有点招儿全使他身上来了。
即使他想躲清静变成个史莱姆都无济于事,依旧无法避免被黑蛇拿在头旁边睡觉。
就逮着他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