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总算在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里德尔流鼻血的那一小段记忆。
众所周知,流鼻血除了不可控的生理因素,那就是脑子里存在流氓想法,刺激了的。
就像哥布塔那货,每次看见了超级哇塞的美女的时候就喷鼻血,而且鼻血呈瀑布状。
搞得他每次背着朱莱她们偷偷找那些精灵小姐姐前都非常不想带哥布塔一起。
生怕那家伙哪天贫血严重,嘎嘣一下就死了。
所以,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对着他流鼻血是因为那个那个什么的诡异原因吗?!
搞了半天,还是两个流氓。
没救了。
真的。
就在利姆露思维发散的时候,他的狼耳和尾巴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自己悄悄冒了出来。
尾巴悄然钻出去,掀开了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左右晃着,懒懒散散的。
那两只毛发干燥的深蓝色狼耳看起来像布丁一样,QQ弹弹的,异常有弹力。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隐隐亮了亮,双手顿时开始痒痒了。
想摸那两只耳朵,
想把尾巴抓在手里,
再把脸埋进那软乎乎的毛发里,
长长深吸一口气。
可能是由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发绿,如狼似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
看得利姆露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然而尾椎骨突然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得都让他觉得他是不是上天堂了。
也就顺便忘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
“…嗯…不对!”
“里德尔,你在摸哪里?”
他本来已经有点享受那力道了。
庆幸的是大脑替他回想起来了颇为不对劲、不正常的地方。
于是利姆露转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条尾巴!
那正在晃来晃去的、被里德尔抓着的不是尾巴是什么。
偏偏他的尾巴十分享受里德尔有技巧、刻意而为的慢慢抚摸。
任凭他再怎么抗拒,它都不愿意从里德尔手里挣脱出来。
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尾巴往往是犬科动物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