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记得手感也好得不可思议。
软软的,和他变成史莱姆的时候摸起来没什么区别。
现在仔细想想,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史莱姆,所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极其柔软的。
要是多点粉色的话就更好看了。
阿布拉克萨斯心想。
利姆露不知道那两个流氓背着他在心里想些什么事情,翻出了三个礼盒。
阿布拉克萨斯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黑丝绒质感包装礼盒,正面印了一串英文字母。
——EternalLove。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了几下那两个表面微微凸起的英文词语,接着打开了盒盖。
胸针放置在黑色的软垫上,一条银蛇弯曲着尾巴绕在蓝色蝴蝶的左侧翅膀上,蝶翼根部下用银链挂着小巧粉色玫瑰花的流苏挂坠。
蓝色蝴蝶两边翅膀上镶嵌的细钻正在闪烁着醉人的光芒,和利姆露银蓝色的发色有些相似。
“哥哥……”
阿布拉克萨斯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利姆露没注意胸针的牌子叫什么名字。
他在样品展示柜里看见了这一款胸针,就直接让店员打包了成品。
所以面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他不免感到奇怪,“怎么了?是我挑的不好看吗?”
“不是,它很漂亮。”
“就和哥哥一样漂亮。”
后一句阿布拉克萨斯是喃喃自语的声音,放得非常低,非常轻。
利姆露那天一直在纠结究竟该买一条领带还是阿斯科特领巾,最后索性把两种都买了。
领带是酒红色的。
利姆露觉得酒红色很符合里德尔闷骚的性格。
阿斯科特领巾则是银色的,偏向沉稳和稳重,比较斯文败类。
嗯,也符合里德尔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假严肃样。
利姆露咳了两声,开始他的胡说八道。
“里德尔,我觉得你穿黑西装的话就要搭个红色的领带,很帅气的。”
里德尔分别看了几眼那条酒红色的领带和银色的阿斯科特领巾,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透出了点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耐人寻味。
“我记得,领带好像应该是妻子给丈夫的礼物?”
“妻子丈夫什么的,那个嘛,可以忽略的!”
利姆露脸更红了,嚅嗫着小声解释。
他一把将两个长方形的礼盒合起来,有点被里德尔惹恼了进而恼羞成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