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你不可以……”
“不可以的……”
青年在噩梦里发出来的呢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等于没有。
他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说出口的话语听在阿布拉克萨斯耳朵里却是无比的刺耳。
他的儿子,对一直抚育他长大成人的“母亲”居然一直存了那种不可言说的心思。
阿布拉克萨斯张嘴稍微用力咬上了利姆露的下唇,“哥哥,别睡了,不要再睡了。”
轻微的刺痛显然无法唤醒正在噩梦里沉浮的青年。
阿布拉克萨斯抬腿跨进浴缸里,将依托着浴缸边缘台面睡觉、一无所知的青年翻了个面。
“哥哥,希望你醒了不要生气。”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低下了头。
……
“我不比父亲好吗?”
“背叛了布莱克家族的那个叛徒也喜欢您,您可以对他有耐心,为什么对我就没有了呢?”
“您真的好无情。”
“哥哥,你有一天可不可以喜欢上我?”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可以?”
“你以后可以喊我阿布吗,起码让我觉得你离我没有那么遥远。”
“给我一点安全感吧,哥哥。”
利姆露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
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假的梦境,他都在被迫备受“折磨”。
沉进了看不到尽头的深色海洋里,哪怕是最简单、最基本的一呼一吸都十分困难。
……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没有常识吗?!”
“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我要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知道我昨天早上看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仍然好好的,没有生病。”
女人愤怒的指责隐隐隔着一层薄膜。
利姆露听不清楚,只觉得脑子里好像被谁点火烧着了,热热的,晕乎乎的。
“莱姬,稍微冷静一下,吃一剂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