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它叫玫瑰?”
利姆露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怎么说了。
“汪!”
黄狗,啊,不,玫瑰顿时叫了一声。
声音嘹亮得不可思议。
阿利安娜点了点头,“是啊,你看他是黄色的,像不像黄色的玫瑰花?所以就叫他玫瑰了。”
“阿利安娜,你家盥洗室在哪里,我觉得我得去洗个脸。”
洗洗脸上的山羊屁股味道。
利姆露没空再想玫瑰这个名字到底好不好了,光是想想山羊这两个字都无法忍受。
“出门往西拐个弯就是盥洗室。”
阿利安娜表示理解,只是默默说了盥洗室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玫瑰好像特别喜欢利姆露,看见他冲去盥洗室,摇了一下尾巴,立刻跟着去了。
速度快得阿利安娜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
阿利安娜看着玫瑰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叹了口气,“好吧,算了。”
……
当布鲁斯特以尽量平静的口吻对正在整理购物清单的莱姬尔说出了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以后,羽毛笔下一秒就戳破了羊皮纸。
“你说安娜姐姐她活过来了?布鲁斯,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莱姬尔顾不上擦拭手上溅上的墨水。
她怔怔地抬起头看向布鲁斯特,那双柔美的祖母绿眼睛里已经积蓄起了眼泪。
“我没有开玩笑,是利姆露自己亲口承认的。”
布鲁斯特安慰她似的紧紧抓住了她的双手,语气异常郑重认真,“莱姬,我想或许我们应该要去戈德里克山谷拜访一下了。”
“你知道的,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真的,那就是真的了。”
莱姬尔眼眶里的眼泪开始一滴滴顺着脸庞滑落,渐渐打湿了手下卷起来的羊皮纸。
布鲁斯特刚准备拿手帕给她擦掉眼泪,戴尔特就像防贼一样分开了两个人。
“布鲁斯特·马尔福,谁让你碰我老婆的?!”
布鲁斯特不爽了,他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结果被戴尔特硬生生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