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爸非要给我吃的,不是我想吃的!”
利姆露努力想模糊他吃甜食的重点。
“还有,你那个,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了的时候……”
利姆露越说反而越不好意思了。
他晃了晃头,“算了算了,不问比较好。”
“原来哥哥不生气。”
阿布拉克萨斯看他的态度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以揭过去了,所以就不由得得寸进尺起来,刻意在他耳边撩拨地咬着字音问他。
“那我可以再要一次吗?”
“嗯?再来一次?!”
利姆露光是想想就觉得他的老腰承受不住又一次的打击,坚定地摇头拒绝,“我不要了啊,阿布,你知不知道我很累的。”
他也不是个重谷。欠的人。
一次两次就够了。
再来个几次他就要死了。
而且他们的一次……
可不止一次啊。
利姆露面露忧伤,千言万语最后都只在心里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
“玫瑰!”
利姆露“嘬嘬嘬”地喊了几声,发自内心地呼唤那条特别喜欢黏着他的黄狗。
玫瑰一溜烟跑过来,不停用屁股蹭着利姆露的两条腿,正在哈气的嘴巴里流下来的哈喇子全滴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裤腿上。
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一下就冷了,“它叫玫瑰?哥哥,我突然想吃涮狗肉了。”
玫瑰两只耳朵一竖,明显是听懂了。
它龇牙咧嘴地叫了一声,然后咬上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裤腿,开始用力撕扯起来。
撕扯的途中它还避开了利姆露的衣服。
眼见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愈发冰冷,利姆露憋着笑把黄狗拉开。
“好了好了,不咬了,玫瑰,阿布是说着玩的,和你开玩笑呢,不是真的。”
利姆露稍微弯下腰,摸了摸玫瑰的狗头,接着拿出魔杖,在阿布拉克萨斯被咬得稀巴烂的裤腿上点了一下。
被撕扯烂了的布料重新恢复成了半分钟前那打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
“对了,汤姆呢?既然你来了他应该也来了,人哪去了?”
利姆露左右转头寻找起了里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