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在城外三十公里远的原始森林里。”
她开口说话,“按照爱德华的速度,他很可能……”
埃斯梅顿了顿,再也说不下去了。
“里德尔,用你的标记,哥哥的血对吸血鬼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阿布拉克萨斯以很快的语速说:“那个爱德华绝对忍不住,而且甚至有可能……”
他没说出口的话里德尔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脑子里现在只反复回荡着五个字。
老婆被偷了。
……
利姆露的记忆尚且停留在罗莎莉给他打好耳洞,埃斯梅刚刚替他戴上耳坠的时候。
他头朝下,视线里都是爱德华的后背和周围被他的速度所模糊成一块一块的高糊马赛克背景,耳边回响着呼啦啦的风声。
他被爱德华扛在肩膀上。
利姆露猛然意识到他的姿势。
是个非常没有淑女风范的可怕姿势。
幸好他听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
早上起来以后穿了安全裤,
倒也不至于说的到走光的程度。
等一下?
他的思想都被淑女荼毒至此了吗?!
想的竟然是会不会走光的问题。
利姆露把淑女这两个字抛到脑后,顶着呼啸的风尽量拔高声音,好让爱德华听见。
“爱德华,你想把我带到哪儿?”
“我家。”
爱德华声音轻得刚说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不等利姆露想爱德华的家在哪里,耳边的风声就忽然停了,而他也被爱德华放下来,落在了床上柔软干燥的被褥里。
嗯?
喂喂喂?!!
落地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怎么是在床上啊?!
正常来说难道不应该在沙发上吗!!!
想到这里利姆露侧头瞥了两眼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郁郁葱葱的森林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