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又杀人了。
会是谁?
老汤姆一家三口吗?
还是其他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利姆露想不到答案,内心也不想知道。
但是自从那天从戈德里克山谷回来以后,里德尔在暗地里和俱乐部里那些斯莱特林贵族成员间的信件往来或者是偶尔约出来见一次面的事情都没有再告诉过利姆露。
哪怕是其中一件。
里德尔在防着他。
毫无疑问。
这些事情如果利姆露不是通过几个里德尔没来得及清理掩饰而表露的破绽从而推测得出,他很可能一直都会被他瞒在鼓里。
仅仅是当他的床伴而已……吗?
利姆露头一次觉得他就像是被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这两个人包养起来的“情妇”。
那天晚上莫芬辱骂他说的“小情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并不是不无几分道理。
只是他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这种问题。
假如是走肾不走心的话,
是床伴或者是其他的关系倒也无所谓。
可是他好像却又……
利姆露本能开始下意识地想要逃避现下这个于他而言是个世界级难题的问题了。
所以他嘴皮子一秃噜,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汤姆,你回去换条裤子吧,脏了。”
里德尔微微挑眉,“确实是有点脏了。”
他接着轻描淡写地说:“染上了一个麻瓜种肮脏的血,她临死前还在向我求饶。”
“你说什么?”
利姆露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麻瓜的血?是你那个父亲的?还是他全家?”
里德尔等于是把利姆露不想面对、不想思考的真相血淋淋又硬生生地剥开来,并且风轻云淡地放在了他面前,强迫他去接受。
里德尔居然笑了,“你想错了,小娇气包,既然他仍然有利用价值,我为什么要现在就杀了他,何必费不必要的力气。”
“那是谁?”
利姆露必须得承认他在听到里德尔说他杀的人不是老汤姆一家三口的时候松了口气。
“你忘了?”里德尔漫不经心地说着,“就是那个指使艾伦推你的女生,丹丽。”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