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尔的怒火被浇灭。
他把牛奶瓶拿出来,微微举高,看着瓶子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某个发生了的奇迹。
“这是他摸过的。”
霍德尔微微一笑,“饿就饿吧,我不喝了,我要把它好好保存起来,我发誓。”
别西卜:“……”
有病!
有的时候他真觉得他才是那个正常人。
……
考试连续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
但是不一样的是对利姆露、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他们来说还要再加几天。
因为他们在考完了一年级的期末考试以外需要再额外完成二年级所有科目的考试。
所以当将近两个星期的连轴转彻底结束,利姆露一回他的房间就瘫在了床上。
利姆露精神上非常疲累的原因除了考试,主意一方面功劳要归功于别西卜。
别西卜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考试期间天天早中午给他送一些莫名其妙的食物。
简直可以堪比紫苑的黑暗料理。
说到紫苑……
她和朱莱好像又回去了。
正当利姆露把头陷进像云一样软和的枕头里、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披散着的头发被来人耐心地尽数捋到一侧。
后脖颈的肌肤被一只温度灼人的手摩挲着,随即这只手开始有意慢慢往下滑落。
利姆露稍微吓了一跳,清醒过来。
他被灼得瑟缩了一下,转头看向来人。
不出意外,果然是里德尔。
离开霍格沃茨以后他就撤去了隐藏外表表象的伪装魔法,透着细微深绿色的漆黑瞳孔看着利姆露时隐隐有要变成竖瞳的趋势。
兽性的渴望几乎要压过理智的阻止。
里德尔尽力压下内心油然而生的隐约焦虑情绪,只是摩挲着利姆露的后脖颈皮肤。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在利姆露先开口问他前就说话了。
利姆露依旧懒得爬起来,看见是里德尔,就又把头往左一转,重新埋进枕头里。
“见一个人,谁啊?”
里德尔略微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唇轻轻地贴在青年在初夏的天气里倒是冰冷得恰到好处、十分解热的雪白耳垂上。
尾音低沉得像是呢喃,“去了就知道了,你可以理解成是我准备的一个惊喜。”
耳垂被他轻微的动作吻得酥酥麻麻的,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嗓音就像大提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