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模糊的意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被药剂的效果带得陷进了…望的深渊里。
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突然间变得青涩的吻技和他那一头要垂落到地板上的黑色长发。
恍惚间他似乎朦朦胧胧地听见了“里德尔”的那一句“不要伤害自己”,轻得出奇。
喉咙里的滞涩感也消退。
利姆露能说话了。
“你…你的头发……”
阻碍他思考能力的强烈窒息尽数褪去以后他看到了“里德尔”突兀就变长了的头发。
“安静。”
男人却不停下,“我不希望你扫兴。”
利姆露直接被强制翻了个身,脸被迫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脑子仍然在阵阵抽痛。
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了?
利姆露想不明白。
里德尔为什么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更思考不了。
“呜……”
克制隐忍的细小哭声从他唇齿里泄出来。
却换不来男人的温柔和怜悯。
……
里德尔和“祂”处于并列同等的地位。
当他看见了利姆露的犹豫、理智被涌上来的暴戾情绪占据的霎时间,“祂”就出现了。
汤姆·里德尔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本质上是属于同一个灵魂因为分裂而造就的不同意识。
但是“祂”不一样。
“祂”的存在相当于是沉睡着的主人格。
终有一日会彻底复苏。
里德尔将筋疲力尽的青年圈进怀里,内心秉持着某种不愿意落于下风的不甘心心情,在他耳边说:“我们再来……好不好?除了这一次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了,我保证。”
他这句话像是碰到了利姆露哪个雷点。
利姆露的声音有些哑了,但仍旧不掩控诉,“你还问我会不会背叛你?你想得美!”
“你马上给我滚下去!”
“自作多情!”
“你滚!”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