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被他抱着,无处可躲,声音都因为痒意而带上了颤音,“你别咬我了,好痒啊。”
反而换来他的得寸进尺。
“真的很痒,别咬了。”
利姆露稍微仰头,将唇在他耳垂上面上下轻轻蹭了蹭,不是亲,再次抛出了刚刚那个被阿布拉克萨斯刻意忽视的问题,“阿布,我怎么感觉你过了六年变老了呢?”
阿布拉克萨斯轻叹了口气,“哥哥,这种话不能随便乱说,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例如——”
他有心想要“恐吓”利姆露,手指摸上了青年胸前的蕾丝系带,结果发现根本解不开。
“你的裙子是哪来的?”
话音落下,他就利落掀开青年身上的被子,仔细打量着这条宫廷长裙复杂华美的设计样式。
利姆露食指挠了挠下巴,“是…汤姆送给我的,我原来穿的那套秋装…呃,那个…不小心坏了,就只能穿他衣柜里的衣服了。”
“里德尔?”
“他糟糕的审美什么时候变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一看他心虚的表现就知道他百分百在撒谎,毕竟利姆露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撒个谎技术也是拙劣得很。
“就是汤姆,但是…是……”
利姆露眼珠咕噜咕噜转了一圈,眼底流转着狡黠灵动的笑意,“是另一个汤姆送的,他也是汤姆嘛,所以就没问题了啊。”
两个汤姆诶!
俗称双倍快乐。
利姆露觉得这个体验非常新奇。
他干脆把下巴放在阿布拉克萨斯肩膀上,双手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发问:“莱姬尔跟我说你想我想得都要疯了,是真的吗?”
青年这会儿身上的温度难得有几分热,连带着他周身那些淡淡的香气都浓郁了些许。
阿布拉克萨斯加紧了圈着他腰身的力度,感受着怀里无比真实、不是他的大脑虚幻构想出来的温度,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
“想,想得我想把你…得下不了床。”
他带着笑意补充:“日日夜夜。”
“嗯……”
利姆露竟然不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还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但是现在不可以!”
他的声音开始透着迷糊,“我困了,等我再睡一会儿吧,明天晚上,今天不行了。”
带着困意的话音尚且未落,青年就重新变回了史莱姆的形态窝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