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视线上移。
因为青年正侧坐在他腿上,所以他可以将青年仿佛真的像是玉似的雪白肌肤尽收眼底。
更白了。
阿布拉克萨斯心里这样想的同时右手直接遵循他内心的意见轻轻捻着青年脸侧的一小块皮肤,不紧不慢地说:“哥哥,集中精神。”
“必要的时候可以稍微有一些谎言。”
利姆露盯着水晶球眼睛都要看花了。
他把头往阿布拉克萨斯胸膛里埋得更深,用倔强得坚决不服从的态度抗议占卜学。
“放弃这一门吧?”
“啊?好不好嘛?”
青年一边撒着娇,一边将阿布拉克萨斯的左手放在他小腹上,开始胡说八道,“我每天很辛苦的,马上又要…嗯,备孕,对。”
掌心下的小腹依旧紧致平坦。
阿布拉克萨斯的喉结已经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透着暗哑,“备孕?你……”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越来越危险的时候,家养小精灵利多“啪”的一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
利多看上去竟然显得有些意外和惶恐。
“利姆露小少爷,里德尔先生和另一位叫克劳狄乌斯的先生…他们让您下楼看看。”
好奇涌上心头。
于是利姆露一把推开明显意犹未尽的阿布拉克萨斯,晃荡着从他腿上下来,“让我下楼?那除了这个他们还说什么了?有其他的话吗?”
利多点了一下头,但是紧跟着却又摇了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您自己下去看就知道了。”
正好有个可以不让他继续学那该死的占卜的正当理由了,利姆露转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那我就先下楼了,待会儿再继续上课?”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将右腿稍微抬起,小腿落在左腿上,明明跷二郎腿这个动作是轻浮得有些不正经的,可由他做出来却怎么看怎么都优雅。
他的语气戏谑,“嗯,待会儿再继续。”
可是就在利姆露转身离开房间的那一瞬间,一声像是咬着唇舌呢喃说出口的“小懒虫”轻而又强势地钻进他两只耳朵里。
利姆露只好抬手,揉了揉脸颊两侧无论重复听几遍都会酥麻得使他情难自抑的耳朵。
直到把这热意揉散了,利姆露才下楼。
利姆露没有和里德尔一样从贝纳利路搬出去,倒也不是因为他没钱买房子。而是由于莱姬尔不放心他一个人住,以及姒小念舍不得。
尤其是姒小念这个贪玩的小狐狸。
贪玩得厉害。
精力堪比哈士奇。
利姆露就不由得又想到了他胃袋里揣着的那个,真论生,生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暂时变成女体就好了。
完美解决从哪里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