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几个男人的囚笼里。
所以就只能试着去引导他们改变。
一点点都好。
只要变正常一点就可以了。
利姆露眼睛里盛满了的笑容更加温柔灿烂,“不要再喊我姐姐了,直接喊我的名字,利娅。”
伊桑瞳孔细微地颤抖了几下。
“利…利娅。”
“对,就这样。”
利姆露又鼓励地揉了揉他的头顶,手掌心下算得上是柔软的发丝手感摸起来也能说是不错。
他不由得在心底叹了口气。
一丘之貉。
都是疯子。
他那个时候居然天真地以为……
“你先回去吧。”
利姆露站起身。
拿出一瓶药水递给伊桑,是治晕船的那一瓶,“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把这瓶药喝下去就好过一些了,都喝掉了以后记得再睡一觉。”
伊桑抓紧了手里触感冰凉的玻璃瓶,乖乖地“嗯”了一声,“谢谢姐姐,我会记住姐姐对我的好的。”
利姆露没再说话了。
记不记得住还不好说呢。
疯子的思维和正常人又不一样。
他转过身又看向了远处的大海,犹豫了一会儿问夏尔:【夏尔老师,你全记得吧?】
可没等夏尔回应他就苦涩地笑了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是让你担心。】
他再也不能让夏尔为他担心了。
利姆露抬手擦掉眼角的一滴眼泪,回头看了一眼,伊桑稚嫩年幼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里。
透过那尚且有些年幼的身体他却窥探见了几分隐隐约约属于索拉里斯那个残暴疯子的影子。
他真的好命苦啊。
招惹的全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