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鲁德拉,维鲁德拉……”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热的泪滚在维鲁德拉手背上竟然很烫,“我累了,累了,我不想再喜欢他们了,我为什么忘不掉,为什么?”
短暂的囚禁带来了利姆露永远无法遗忘、伴随着他一生的耻辱和痛苦,把他碾得稀碎,只剩下勉强强撑着拼凑起来的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金走到利姆露身前,弯腰,牵起他的右手,唇抵着对方瘦得硌人的手指骨节,未曾早早过来的后悔早就已经席卷整个胸腔,“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种话,请你原谅我。”
利姆露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金艳丽的红色长发映在瞳孔深处,跟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的头发颜色一模一样,他抬起手指,插进金的指缝里,和他五指相扣,“没关系。”
“不是因为你,你不用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在等着他。
他不能折磨自己。
维鲁德拉的唇紧贴着他后颈肌肤,给足了他慰籍,利姆露稍微转过脸,蹭着维鲁德拉,“好了,我没事了,维鲁德拉,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维鲁德拉感受到了利姆露温软的脸颊,话又结巴起来,“对你不好叫什么喜欢你,利姆露,你就理所当然地接受。”
利姆露的心脏跳空了一拍,他终于露出了笑,灿烂的笑盈满了他粼粼的眼睛,“嗯,那你可没有抱怨的机会了,想抱怨也不可以。”
维鲁德拉的粗神经这回及时转明白利姆露是正式答应了他,猛抬头,早有预谋似的亲了一下利姆露的眼角,“我怎么可能抱怨,高兴都来不及呢,你能答应我的追求我都要高兴死了。”
利姆露笑着说:“你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维鲁德拉不管出不出息,只要利姆露也喜欢他什么面子都无所谓,猛亲了好几下利姆露,“媳妇儿,我的媳妇儿,我可爱的漂亮媳妇儿。”
金插不进去。
他就像个第三者窥探着喜欢的人获得幸福。
……
利姆露现在正面临某种状况。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吉祥物了,刚一开门就被骑士们和教廷成员团团包围,所幸他脸皮够厚,“你们好,我叫利…利娅·佩里。”
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紧跟着热闹爆发。
“你好可爱啊。”
“你的剑招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想学。”
“……”
应付了一圈利姆露总算是得以坐下。
他换了身备用的裙子,是金准备的。
鬼知道金怎么就想到了提前备替换衣服。
层叠蝴蝶式长袖柔软地垂坠,接近v领的领口位置上恰到好处地缝了一个蝴蝶结,百褶裙裙摆只及膝盖,荷叶形状的不规则拖尾长下摆显得其中那两条白腿格外漂亮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