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怀疑地打量着玫瑰花。
总不至于是他的花有问题吧?
伊桑脸红了一半,“我…我没变好。”
利姆露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
他捂着嘴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子撑不住了,“伊桑,我在你这儿睡一会儿,好困。”
他说着就躺倒下去。
披肩滑到了背后。
伊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他试探地戳了戳利姆露的脸,没动静。
那……
伊桑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那里,动作小心得到了偷偷摸摸的程度,他抱着女仆裙,又轻手轻脚地回床上,把他侧躺的姿势翻平,手指勾着利姆露滑到上臂的袖子往下慢了又慢地脱。
利姆露只是困。
没死呢。
他猛地睁眼睛,一眼就瞥到那条眼熟的女仆装,再看回一脸脸红外加心虚僵硬住的伊桑。
利姆露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好你个小色狼,竟然趁我睡觉给我偷换衣服,…股蛋子是不是痒欠打了?”
“……”
伊桑哑了口,看样子是要把哑巴做到底。
“小色狼,趴下!”
利姆露都被伊桑耍流氓了,跟他客气什么,把女仆裙抢过来扔进胃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进被子,右手高高举起来,“小色狼,知不知道错?”
伊桑紧抿着嘴唇,死不张嘴。
成了头犟驴。
“不知悔改!”
“小孩儿不能耍流氓,我在店门口是不是和你说过一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你还是故意的。”
伊桑这一回是真哭了,眼眶里冒出来的眼泪真情实意,他抽抽噎噎地辩解,辩解的内容诠释了什么叫不知悔改,“姐姐穿它漂亮,我就…就买了。”
利姆露感觉头瞬间晕眩。
果然熊孩子的教育难于登天。
他发现单纯打……没用,于是冷下脸,“写一篇论文,不少于一千字,重点反思你失败的原因,再举例说明,写完同样的内容抄二十遍,明天前给我。”
他算是仁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