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llen:你什么都别做。
edward
cullen:我来想办法。
……
消息一条又一条地“轰炸”。
利姆露哪一个都不敢看,更不回。
他就怕谁知道了他如今连走个路骨头都疼得要裂开,“迪亚波罗,抱我回去睡觉吧,我累。”
迪亚波罗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他却只是抱起利姆露,为什么不喝完全恢复药,因为喝了没用吗?他预感到不会是好的答案。
就把话咽回喉咙。
利姆露被抱回房间,他从地下寝室换到了四楼,阿德里梅安说是萨拉查安排的,地下阴冷潮湿气重,对休养无利,他躺回被子里。
手机倒扣在枕头上。
“嗡嗡嗡——”
又来了一通电话。
他再重新翻过来,是莱姬尔。
莱姬尔打的就不能不接了。
利姆露接通前喝了一口热汤才“正常”开口:“妈,我哪儿都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老实说生的病重不重,”莱姬尔话说重了几分,嗓音里的哽咽劲根本压不住,“里德尔说他听见你在电话里咳,咳得很厉害。”
果然。
利姆露有一会儿没说话,再张口的时候声音弱了些微,故意把病情往轻了说:“我上个月不小心从三楼摔了,就断了几根骨头,养一阵就可以长好了,妈,真的没什么。”
“妈,药来了,我得喝,待会儿再说。”
莱姬尔假装没听出来利姆露的心虚,“那趁热喝,别放冷了,迪亚波罗,你下午回来一趟,我做几个利姆露爱吃的菜,你带给他,再拍几张照片稍给我。”
她要看利姆露的真实病势。
电话里说了没用,他能撒谎,能隐瞒。
照片却无法造假。
利姆露心知是逃不过去这一关了,眼一闭,“妈,那你别生气,我…我救了个人,你认识,是戈德里克,他就是克劳狄乌斯。”
“我现在…不太能下地了。”
“克劳狄乌斯?”莱姬尔语气越冷静利姆露越七上八下的,“行,我知道了,你先趁热喝药,不舒服就睡觉,睡一觉就好得多了。”
然后挂了。
他没害克劳狄乌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