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听出利姆露语速非常快,长话短说,“卡俄斯伴随混沌诞生,他最怕光明,这是他唯一的弱点。”
他一说利姆露就想到了阿布拉克萨斯,但他立刻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觉醒,他不能参与,拥有光明力量的人选……
卢修斯。
恨淡去了一些,爱也很难重新回来,利姆露对他除了仇恨只唯余下空洞的疲惫,他觉得他很难再和卢修斯破镜重圆,碎了一地的感情,能回到一开始吗?
“卢修斯已经被我拉过来了。”
利姆露无声地叹息,村子里没有对战的轰隆声,安静得可怕,那些村民还昏睡着,一个个东倒西歪,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站在安保蒂那栋变成废墟的房屋里。
戈德里克捂着胸口喘气,嘴角的血滴湿了胸襟,脸上多了几道有些狰狞的口子,有点接近毁容,可当利姆露来到他面前时他却满脸笑容。
利姆露伸出左手,掌心的治愈光团颜色柔和美丽,体内的人鱼血脉并没有因为神格的回归就消失,反而被淬炼得更加强大,“傻瓜,你去凑什么热闹,会死的,别逞英雄主义想做救世主,那是只有傻瓜做的事情。”
治愈的过程没有丝毫疼意。
戈德里克只感觉像一阵微风拂过,脸上身上的伤都在瞬息愈合,利姆露卷曲的刘海掠过他的脸,刘海间不均匀缀饰的浅粉玫瑰花花瓣风一吹就溢出香到人骨缝里的花息。
“我不能拖你后腿。”
他把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接着抬起来,似是想要抚摸利姆露的脸颊,可手还是垂放回腿上,只将唇轻抵到利姆露唇角,轻声说浑话,“老婆就是漂亮,真想试着欺负这样的老婆。”
利姆露还没说什么,克劳狄乌斯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不是夸张形容,真的像炸弹,忽然就炸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不是在耍流氓?利姆露,你要离流氓远点儿,他会带坏你的。”
他“扑哧”笑出了声。
自己吃自己的醋。
真有本事。
“戈迪,另一个你吃你自己的醋了。”
利姆露故意也让克劳狄乌斯听到,眼睛眨动,神情里透露出柔弱可欺的无辜,无辜下却藏着狡猾的狡黠,“他让我离你远点,说你是个流氓,会带坏我,你说呢?”
戈德里克也有意很重地亲利姆露一下,亲的动静很响,传到克劳狄乌斯和爱德华那边,六亲不认、脸皮厚得堪比土层起来连自己都不留情地骂,“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理他。”
“别让他带坏你。”
“阿娅,”在克劳狄乌斯骂骂咧咧时凯厄斯插话,“我用深渊怨气做一具分身送到你身边。”
在没有汤姆、没有阿布的那二十年里,凯厄斯的耐心引导、克劳狄乌斯和爱德华的不曾因时光褪色的温柔替他驱散了些许阴霾。
利姆露怔愣了下,回神。
“你…我忘了,你不能过来,分身也行。”
萨拉查依旧维持在蛇的形态,头伸到利姆露前面,蛇信子“嘶嘶”地说:“你在花园里和索拉里斯接吻,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抢回家,把你亲哭。”
他不提还好,一提利姆露就觉得羞死人。
当时索拉里斯手都伸他裙子里去了。
“你们不愧是兄弟,流氓和霸道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