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春梅的侄子、侄孙们都站在小院木柵栏外边,將这一幕看在眼中,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覷。
“这……”
“这是我姑奶奶做的?”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道:“蛊虫?难不成我姑奶奶去云南那几年还学会了蛊术?”
没理会马春梅这些侄子侄孙,陈宇双指微微用力——
啪!
蛊虫爆裂。
坐在房间客厅里的马春梅陡然发出一声惨叫,张口“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姑!”
“姑奶奶!”
一群子侄十分担忧。
陈宇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道:“闭嘴!”
他的身上,有著一种无形的气势,眼神一扫,便让这群人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別说反驳了,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喘气。
地上。
纪泽瑞幽幽醒来。
他缓了缓神,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等了解完现场的情况后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餵。”
“王局么?”
“我是纪泽瑞……我现在在xxxx小区7號楼,这里发生了一起案子,需要你们派人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小院外。
那位马春梅的民警侄孙闻言眉头狂跳。
王局?
是市局的那位王局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拿出手机,给刚刚被自己打电话叫醒、打算来现场的派出所所长发去了消息。
“所长……市局的人好像也要来。”
十分钟后,乡镇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带队赶到。
又过了几分钟,市局刑侦队的人赶到。
他们对小院进行了封锁,刑侦队队长来到纪泽瑞和白雪身前,请示道:“白小姐,纪先生,需要我们把嫌犯带回去审讯吗?”
“不用。”
“这里审就行。”
纪泽瑞道:“这个嫌犯有些手段,你们那儿或许看不住他。”